他把她的双并拢，让那的东西卡在她里，端正好抵着小。

从那天起，顾知行开始“禁”。

她今天下午育课跑了八百米，晚上又背了三小时单词，实在撑不住了。一歪，脸贴在摊开的数学卷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顾知行呼渐渐重了。

她盯着那串数字，像被什么堵住。

可她还是会偷偷看他。

林晚在睡梦里发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往上弓。

林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却没醒。

他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给她补课：理、数学、化学，一科一科地过，声音冷静得像个老师。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把脸埋在他颈窝：

他不是好奇。

放学后，他把她堵在教室门，声音平静：“今晚来我家补习。”

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三下学期一开学，月考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时，林晚的名字从年级前五十到了两百开外。

他不吻她，不抱她，不再把手伸她衣服里，甚至连手指勾一下都不许。

害怕这个从小陪他长大、让他第一次知“心加速”是什么觉的女孩，被别人抢走。

林晚低着：“……我自己看书就行，不用麻烦你。”

林晚的呼越来越，眉越皱越，小腹开始一下一下地。

林晚呼了一瞬，却还在睡。

林晚终于受不了了。

他加快速度，端每次都准地碾过，在里得越来越快。

在间，每一次都重重到，隔着布料把那颗小碾得发。

周三晚上，补习到十一，林晚趴在顾知行书桌上，困得打架。

顾知行把她的裙推到腰上，拉开自己的链，把早已得发疼的释放来。

忍着不碰她，忍着不吻她，忍着不把她压在床上继续那些让她哭来的事。

害怕她有一天，会把那些只属于他的息、泪、痕，给另一个人。

顾知行还是稳稳的第一。

她的裙摆因为趴着而往上了一，大那片白得晃的肤。

“……我不跑。”

顾知行低，住她一侧的尖，隔着衬衫用力。

他结了。

他告诉自己：别碰她。她需要好好学习。

他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告白：

而那条盘踞在顾知行腔里的蛇，终于不再只是吐信，而是彻底缠住了他，也缠住了她。

然后他开始慢慢。

爸妈差前叮嘱过她“别再玩了，好好冲刺”，可她最近满脑都是顾知行——他的吻、他的手指、他的占有、他的低语……复习到一半就走神，题目看去又溜走。

他是在害怕失去。

她猛地睁开，迷蒙的视线对上顾知行那双带着恶趣味的睛。

看他低讲解题目的侧脸，看他手指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时骨节分明的样，看他偶尔抬时，底那抹压抑的暗。

占有像，第一次彻底淹没了他。

他站起来，走到她后，俯把她轻轻抱起，放到自己床上。

她知他在忍。

顾知行停下笔，静静看着她。

顾知行跪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第12章 惩罚你偷偷睡

可下一秒，他的手已经复上她的大内侧。

顾知行低看着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睡得这么香？”

布料很快透，尖地立起来。

指腹轻轻挲，慢慢往上。

林晚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本能地并拢，却被他轻轻分开。

她低，看见自己的裙被推到腰上，双被他并拢夹，而那熟悉的、青毕的，正

林晚一开始还觉得委屈，后来发现自己确实需要这些补习——她成绩下得太明显，再不抓，考真的要凉。

不是真的禁，而是把所有亲密接都停在了“补习”之外。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泪却下来。

他把她的内边缘拨到一边，指尖复上那片已经微微的。

林晚被他牵着，心得厉害，却没挣开。

顾知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牵起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校门走：“你现在这个状态，自己看书等于白费。”

“晚晚……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锁起来。”

他告诉自己：就看一会儿。

房间里，台灯的光把两人笼罩得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她的睫在灯光下投细细的影，嘴微微张开，呼均匀，校服衬衫因为趴着的姿势而绷，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