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楠的父母也听得转向，照老

最逗的是，这老爸还很有分寸，又说了句：“回家再跟你算账！这里不是教你的地方！”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心地问段哥：“这位大哥，您家姑娘没事吧？我先替儿给您个歉。”

丫不来了。就在他的斜后方，最后一排，默涵一边念叨着什么，一边喀嚓喀嚓地拿钢笔戳自己的手。

李楠太委屈了，差一哭了鼻。

正当一筹莫展的时候，班主任忽然叫声不好，推门跑去。

这是最麻烦的阶段，哪个家长不护着的自己的孩？哪个家长看到儿破血，脖上还鼓起大燎泡来会无动于衷。

“让你再说”这也许不难理解，默涵是有幻觉的，这个咱们早就知了。幻觉最简单的，可以被分为两，一是幻视——也就是她把我当成别人；另一是幻听——这个更常见一些，谁都有忽然发现别人叫自己的名字，而事实却并非如此的时候。

屋里，那位遭受莫名袭击的男同学，似乎忍无可忍，朝着默涵走过去，而默涵，可怜的，目光游离散落，缩在墙角，就像活见鬼似的，战栗不已！

“李楠！”班主任大吼一声“你嘛呢！”

这是事后才从其他同学中得知的。其实老师什么也没看见，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最后两排呼啦啦站起来好几个同学，直往一边躲。

我默然！

这样的家长可啊！怎么跟我爸似的？要真如此，事情倒好办了。

“你什么啊！老实待着，还觉得不够吗！”

屋里的局面变成了这样：班主任贴着李楠站着，段哥、李靠在女儿边，至于我，最后一个来，倒是站在了办公室的正中央，好像不偏着谁也不向着谁。

李楠就是这位可怜的男同学，他没敢再动，可嘴不认输：“老师，我没招她没惹她，她什么风，我！”

等到莫名其妙的班主任走下去查看的时候，默涵的手已是血模糊…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可又不能不说话，一帮人睁睁地盼着我给解释呢！

当然了，作为班主任和我这样的中间人，总要站来澄清误会，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算是把事情说明白了。

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好像早就因为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而腾了空间，早早离开了。

这不，屋里刚安静下来，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随后鱼贯而一对男女，看年纪和表情，毫无疑问，是人家李楠同学的家长赶来了。

哦，他大概是错了——因为看见默涵也受了伤，本能的认为是自己的儿错了什么。也难怪，看着默涵可怜缩在墙角害怕的样，不明就里的人都会误解。

其实事情是说不明白的！因为我们自己也搞不懂顺序。我偷瞧了瞧默涵，她一直没看我——过了两天，她会不会仍然把我当成“辉辉”的爸爸？

特别是孩的母亲，她一就看见儿裹满了纱布的脑袋，又不知发生什么事，立刻翻了脸。可是，先于她作反应的，确是孩的父亲。他大步星地冲儿走过去，抬手就是一个冲天炮。

啊？

手又不会说话！

李楠的老爸开腔了，声如洪钟：“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招惹班里的同学。这倒好，你欺负了女生，被人家揍，活该！”

默涵的幻觉显然是幻视和幻听兼而有之。可是，这和她戳伤自己手指的行为有什么联系吗？

其实说冲天炮是夸张了一，只是用力的一搡而已，可还是让儿一摔在椅上。

班主任老师把这个过程从前到后解释完，追问：“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后排的同学说了，李默涵一直戳自己的手，一边还念念有词，说什么‘让你再说…让你再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在场的诸位全愣了。

可房间里，并不会永远只有我们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