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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很快就被一枝大肉棒塞着,前后移动,蔡少芬想叫床也叫不出了,任由五个男人同时玩弄她。
后面还有一个个男人摸着阳具排着队,整晚的行动就是等这一刻,怎样也想操操着警察制服的女人。滕丽名吓得面无血色,但她看着拍挡蔡少芬淫荡的一面,身体的感觉也起了微妙的变化。
“滕丽名小姐,你还想不想反抗我们?”绅士问。滕丽名只懂低下摇头,绅士便解开绑着滕丽名的绳,滕丽名战战兢兢地问:“是…是我自己来脱衣吗?”
“不,我来。”绅士一个箭步上前,就已经抽着滕丽名警察制服的皮带解开,并开始对她上衣的钮扣逐一解开,滕丽名越是尴尬,越是想避开往后移,最终移至一张写字桌边,避无可避,绅士已经把她的钮扣全解开了。
滕丽名双手往后按着写字桌上,扭开脸,不敢直望绅士,绅士的舌头由滕丽名的耳珠开始,溜走过她的脸颊至粉颈,滕丽名敏感的躯体受刺激,不停地震,绅士喜于能够品味一个这么敏感的女人。
绅士的舌头过了滕丽名的锁骨,并没有因下面的胸围阻碍着便停止。他的舌在滕丽名乳房的中间的沟道而下,至入了她的胸围内一挑,滕丽名胸前扣针式的奶罩便解体了,两个罩往左右两边跌下,滕丽名想用手遮蔽着自己外露的乳房,但已经被绅士按着她的玉手。
绅士开始细味滕丽名的双乳,口唇轻轻印在上面,绅士知道滕丽名的乳房是一流的,不是波霸形,但也有一般女性的适当“晒士”最重要是够弹,滕丽名的乳房可以说是既有手感又有口感。
滕丽名的身体炽热起来,特别是当绅士的嘴吸在她的乳头上时,滕丽名感到身体像是烧起来一样,有点像平时和的丈夫行房之乐,并不似被人强迫有性行为。
但面前的男人,滕丽名始终认为是陌生人,她对绅士还是有一点抗拒,但不合作只会像现在的蔡少芬一样,变成性玩具,任人狎玩。滕丽名她只得把心底话说出来:“求求你…可…可不可以不搞我…我的下身?”
绅士望一望滕丽名,明白到她是不想将来留下一个“污秽”的身体为丈夫生育,但绅士也是奸魔,他又怎会放过猎物的阴部不玩?他便用手拍一拍滕丽名两腿间,滕丽名慌得夹紧双脚,但绅士的手反而拿不出来,可以试探滕丽名的反应。
果然,绅士未动手,滕丽名的警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或许滕丽名她自己也不知道蔡少芬的激烈性交场面,及绅士的爱抚,已经激起她的官感。滕丽名这时顾不了这么多,惊叫“唔好”并用手推着绅士的手,但反被绅士推倒,倒在写字桌上。
“滕小姐,你的阴部比你老实得多呢!”这么羞辱的说话给予滕丽名很大的打击,绅士乘着她心神一时不定,就飞快地捉紧她警裤的裤头,连同内里的底裤一同扯下,滕丽名急得想弯起身反抗,怎料绅士一用手指轻抹她的阴唇,滕丽名身体震一震,整个跌回在写字桌上。
“不要…不要啊…不要搞我…救命呀…啊呀…”滕丽名的圣地被绅士一碰,全身就酸酸软软,出不了力,绅士趁机一边摸滕丽名她的阴唇,一边把她一边的裤管拿开。
滕丽名的双脚已经不能合上,她只能躺在写字桌上微微扭动身体,绅士的手势实在太阴柔了,令滕丽名越来越舒服,淫水越来越多的流至绅士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