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被不同男人骑罢了。”小翠神变得萧索“我常羡慕，在大小旁，至少衣无忧。”＊＊＊

卖了一个多月，有些大嫌麻烦，不惜重金私人订制。冬至前的第八天，二等到了玉真观的订单。

二拿祖传秘方搪过去，心里有了分教：照现在的通货膨胀率，这酒值三四千文一斗。回到四娘家，二组织起扩大再生产，母女齐上阵，协力搞蒸馏，当然，最后一工序是他自己的，工序本不值钱，神秘值钱。

二把房租翻了两倍，作为条件，要四娘探听玉真观所有的大事小情。四娘有大梅这个近楼台，当然满应允。住得久了，小翠也和二渐渐熟络，常缠着他讲外面的彩。

萝莉总会上大叔的，小翠中的星光，扭动的腰肢，故意起的小脯都卖了她的内心。二对幼齿犯罪太重，为免老枪走火，聊天时一旦气氛不对，就赶打岔糊过去。这日小翠照例枪，二不接话，反问她未来作何打算。

立冬之后，天气愈冷。买不起炭，二只好饮酒取。唐代米酒以浊酒为主，工艺简单，时间短、度低、偏甜。几大碗下去。

二又念了王安石和辛弃疾的名句，老陈都说勉，二看他言辞恳切，不像酸腐文人互相鄙视，说明唐人对超前的诗句没什么好，二的文学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娘被他摸得兴起，腰不住前摇后摆，长枪渐黑的巢。了几十下，见四娘适应了，二这才大显神威，大力送的同时不停压她的，四娘被他杀了个净净。久旱逢甘霖，好一番云雨。

很快，二打名气，附近的殷实人家纷纷找他买酒，他持每日只卖一斗，二百五十文一升，价廉加饥饿营销“祖传佳酿”往往半天即被抢购一空。

选优质糯米，踏踏实实发酵七日，通宵蒸馏，仔细装坛封，巳时，二刚好现在玉真观门前。门开了，家丁来，付了余款，取酒转，关上了门。

“小荷才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老陈闭目咂摸好一会儿，才睁开说：“格律稍欠工整，意境不甚众。”老陈号称“围棋三里无敌手，诗赋五巷不二人”是白巷文艺圈的权威。

甑就是蒸锅，好在大唐有。二买来廉价原料，包括“酸坏之酒”依法炮制，酒度数大幅提，味也好，有像南宋时期的女儿红。请老陈试了，他大为惊异“三十年前我在长安饮酒，千文一斗的也不如它，你是如何酿的？”

二用南宋杨万里的诗喂招，就是想试试唐代读书人对未来名句的评价，如果效果好，他大可扮成文学中年混玉真观。“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老陈继续举例说明“且看诘居士这句，意境何止百倍。”

刚有些意，却又憋得要小解，待如厕归来，冻得浑筛糠，得不偿失。苦恼几日，二想到了蒸馏。印象中《本草纲目》有记载“其法用酒和糟甑蒸，令气上，用承取滴。凡酸坏之酒，皆可蒸烧。”

白巷有个老陈，年轻时读过些书，后来家中落，无奈搬到这里，儿小买卖为生。作为白巷少数会识文断字的，老陈很受尊重。

“小翠才多大，你怎么舍得？”二摸着四娘的手，糙，好多小。“早晚要走这一步，”四娘叹气“给你总好过给那些公哥儿，他们中，我们和牲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