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宁愿停到这里来。”

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于是颤抖着声音问“小吉祥，我问问你，你声声说我是裴家大小，那裴家的大小上有什么显著的特征吗？

小吉祥看着她，将靠过来“小，过几日你就要嫁姑苏慕容家了。慕容家规矩森严，他家的媳妇怎比得上在我们裴家自在如意呢？”

“看到了吗？小小时候贪玩，不小心撞到夫人房里正在熨衣服的斗上。那斗上雕着凸起来的梅，好巧不巧就留下这个印…”

灵越，她看着窗外有些百无聊赖，很想去走走。

想不到小吉祥这次没有阻拦，快地答应了。

小吉祥看着天边的云彩在风中急速行走，一会变幻成生着双翼的飞，一会变幻成怪异的人，倏然又被散，不见踪影。她倚着栏杆，微微叹了气：“这么的夕，不知以后还能不能看见。”

灵越苦笑不得，只得连连“小吉祥，你说得很对，我们去吧。”

“你认识我？”灵越不经意地问。

灵越不好意思地笑笑，走到船，仰望着天空。夕如同一团黄落在天边，一丛一丛的芦苇犹如夕中的新娘，羞而立。

“等等，谁说我要嫁什么姑苏慕容家？”灵越的心快要不过气来，她忍不住推开小吉祥“我本就不是什么裴家大小…”

灵越为之气结，又听到小吉祥“小，你上次为了拒婚，一气之下了一回，差死掉。夫人没办法，腆着脸亲自去姑苏慕容家退亲，慕容家本就不见夫人，只撂下一句话：你裴之翠生是慕容家的人，死是慕容家的鬼。要死要活，悉听尊便。如今只能认命了…”

小吉祥将抬起来，柔柔看着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怜惜“小，我知你的心思，你一直不愿意嫁慕容家…”

小吉祥又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她叹了气，握住灵越的手，将宽松的衣袖轻轻一卷，一段欺霜赛雪的手臂来，那靠近肩膀的上臂弯有一个梅形的疤痕。

“十几年？那你说说，我是哪一年生的？”

灵越一怔，一奇怪的觉漫过心，一时间摇摆不定起来。难她真的是什么裴之翠？　她想起间药典上曾记载的一怪异之病，名唤离魂症。莫非那裴之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又或者她现在的这，竟是那翡之翠的？

“夫人说，小好像好了许多，也不用天天闷在船舱里，来走走也好，说不定一下把事情全记起来了呢？”

灵越如遭雷击一般，她从未注意到自己的上竟有这么一个疤痕。这个疤痕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现的？　她使劲了，非描非画，真真切切是一个疤痕，而且绝非新鲜，望之足足是数年的旧疤痕。

“小说笑了，如果长发没记错的话，小是永宁三年夏天生的，那一年久旱无雨，大河看快要床牙，我们大风镖局接了一趟镖，原计划走路，货滞留码多日，总镖急得团团转，谁知小刚呱呱坠地，就雷电加下起大雨来，足足下了三天三雨，江河满，一路顺风。我们大风镖局的人，哪个不说大小是福星呢？”

船工的脸上吃惊的神，仿佛这个问题十分离奇，带着笑意回答“大小，我胡长发在裴家工十几年了，怎能不认识小呢？”

什么？灵越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小，你又来了！”小吉祥急得脚“你一直装疯卖傻，就是为了逃避嫁给慕容白！”

他表情自然真诚，不似作伪装。灵越痛起来，正再问，小吉祥拉拉她的衣袖“小，你莫不是连长发叔也忘记了？他还抱过你呢！”

我装疯卖傻？

小吉祥扶着她，了舱门，沿着舷梯，登上了甲板。甲板上有一个船工正在整理绳结，见到二人上来，忙停下来垂首向灵越行礼：　“大小安好！”灵越看着前的船工，他大约四十来岁，肤黝黑，一双睛显得既诚恳又老实。灵越盯着他半晌，他神安然，不见任何慌张。

“一残铺中，半江瑟瑟半江红。”诗中的景，近在前，她却无心欣赏，淡淡的惆怅浸染了心田。

灵越听她淡淡的忧愁，不觉心中一动“以后自然是想看就看，这样的夕哪里就看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