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忆看着他，在快要门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去之前记得用药，别回来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有本事以这天下为局，拿人棋玩人生这场游戏，不过也是自己的一时兴起。只是没想到，那些棋，比他还认真，而且还越来越没有个棋的样了，一个一个都喜来他的事情，也不知是否值得庆幸。

阿楠中有愧疚之意，什么都不说，只等领罚。

相忆轻笑一声，更像在讥讽，然后手还是伸了过去，抚平了那皱褶，又把被拿来盖在萧明旭上，掖好肩的被，才转去看后面两个人。

“五天，五天之后，我要你完完整整地站在我面前，并且告诉我我想知的事情。”

然而手还在半路上，离脖三寸的地方就多了把小小的匕首。相忆本不用转，就知该是云峰，而云峰没有更一步的原因，是阿楠在相忆的侧，剑抵住了云峰的膛。

旁边的云峰再面无表情，此时也不由了惊疑的神，而那边的主仆两人，本没把他放在里，继续着。

吴连之语，看着相忆沉默着，很久之后，突然张：“也许是我知这一次，你不会那么无情了。你也在改变，不是吗，主？”

相忆回去的时候，萧明旭已经睡着了。本来是合衣靠在床边的，这会儿已经别人移到了床中央最舒服的位置，盖上了一层薄毯。相忆看她睡着的时候还皱着眉，脸上的廓却比平日里要柔和了许多，也更有女人味，忍不住拉上了嘴角，伸手去抚平她的眉间。

“阿楠，别人不懂规矩，你也跟着不懂吗？”

阿楠回首，终于消失在了夜中。

相忆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却没有阻止吴连之继续说下去：“和许明在一起的你，不是真情还是假意，整日都是快活惬意的，这才是真正的你。以前你是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人，看似潇洒，其实最是无情。而现在…”

“第二次了，我已经饶了你一次，这次，可没那么简单过去了。”相忆悠悠说着，绕到旁边的椅上，翘着二郎。

当相忆朝他走来的时候，云峰直了自己的背，直视着他的睛。不怎样，至少不能丢了气势。

“好了，今晚没空陪你说这些，你若是睡不找闲着没事，就去别逛逛，这凤栖山庄大得很，别在我面前晃悠，看得人心烦。”相忆一甩袖，掉走了。

站在原地的云峰，在看到相忆转向他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他自然清楚，自己或许是听到了些不该听到的事情，虽然那可能是相忆故意的，但是事实是，他还是知了。

“吴连之，我原来还真不知，你竟是如此婆的人。”相忆冷冷地笑着，说话的语气听着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媚，不过透着的那一丝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阿楠立刻收回剑到腰上，下跪领罪。

“不过这在凤栖山庄里，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不如，就让风南追来替我责罚。凤栖山庄的地牢，听说建得不错啊。你就去那里转转吧，五天，你自己可要记好了日。”

“是，主。”阿楠立刻会意，起利索地往外走。

因是什么，你对殷紫源的所谓同情，以前并没有过。以前被我利用之后丢弃的人，你可一个都没给过同情。这一次，你的确与以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