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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孙权的暗中支持,必为南越所乘。经此一役,晔料想孙权至少在十年里再不敢窥视我夷泉各州。”
陆仁心说才十年?某位伟人到是曾经用一次压倒性的大胜利换来了三十年的和平与敬畏。不过再想想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心中也有些飘飘然。当然,陆仁还不至于忘形。
又灌了杯酒下肚。陆仁理清了思绪道:“不扯远了。荀公,我提出的从夷泉出兵支援孙权守备长江一事,荀公你是否赞成?”
荀道:“就大局而论,主公出兵助孙权一臂之力也是在为夷泉今后的安危着想,可是主公你与曹公地关系眼下已经是悬于一丝,勉强维持着面上的交好来保持商队不绝。若是曹公知晓你出兵相助孙权,只怕曹陆两家的关系会彻底崩溃…必竟主公在中原各诸候里,与曹公的贸易往来才是最大的,而且主公之后要做的事,也不能让与曹公的商路断绝。”
陆仁双手一摊:“所以我才头痛啊。孙权那里我给了他天大的教训。放五万吴军回去已是情非得已。如果不扣下足以让孙权痛到心底的军需诸物,就这样归还给他,让孙权感觉好像我真那么好欺负,打败了也不损失什么似地,那又与养虎为患何异?可是不帮孙权一把的话,孙权那里凭现有的军需物资很可能会撑不住…老实说,这种几近豪赌的局我可不想去赌孙权能仅凭现有的军力能抵挡住曹操。”
荀点头道:“主公言之有理…公达,你这么久不说话。是不是心中已有良策?有话就快说,别闷着头就知道喝酒!”
陆仁与刘晔哑然失笑,现在荀就和长辈训晚辈差不多来着。可是偏偏荀攸比荀大六岁,辈份上却是荀的侄子,年纪小的训年纪大的怎么说都有些搞笑。记得以前闲聊时荀攸也曾开玩笑的说出过“谁让我父母生我生得早。他的父母又生他生得晚”这种话。
荀攸有些无奈地放下杯。陆仁笑了笑亲自取过酒壶帮荀攸斟满酒,笑道:“荀军师。小子不才敬您一杯,望您教授良策。”
陆仁自称“小子”也就是自称晚辈,那可是给足了荀攸脸子。荀攸心里舒服了许多,也不理会荀瞪过来的白眼,把酒一饮而尽擦拭了下嘴唇才道:“陆夷州,其实这件事你根本就不用犯难。孙权肯定是要帮一把,而与曹公的关系也不能恶化,陆夷州看似两头为难,实际上…陆夷州你又何必要把自己的名头挂出去呢?”
“哎----?”陆仁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荀和刘晔到是马上就明白了过来,笑而不语。荀攸见陆仁还楞在那里,笑着把桌上的酒壶转了个小圈,壶嘴指定了那边有些闷闷不乐的孙尚香。
“哦、哦!”陆仁恍然大悟,伸手轻轻扇了自己两记耳光低声笑道:“瞧我这糊涂劲儿!那么三位稍坐,我去郡主那边活络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