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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陆仁有些吃惊地,是这来使身在敌营安危难料却气定神闲的态度。
“交州牧帐下幕宾,高言高颖达,参见陆夷州。”(高言者,某书友友情龙套)
陆仁微微一怔,来者原来不是士家地嫡系子弟,仅仅是一个幕宾。所谓的幕宾,说穿了就和春秋战国时的食客差不了太多,食客如果得不到主家的赏识而加以重用,就纯属混饭吃的一类人。当然汉代的幕宾还是要比食客好上许多的,至少在身份上属于各方诸候的正式储备干部,像刘备手下的简雍、竺,孙权手下的鲁肃就是汉代幕宾起家的代表人物。不过士这回的外交使节只是派来了个幕宾身份的人,似乎就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了。
楞过之后,陆仁稍一思索便微笑着问道:“高颖达只是士交州帐下的一个幕宾吗?我曾听说士交州帐下的要职尽由士家子弟出任,其中亦不乏才智优秀、能言善辩之人。我本以为来使定会是士家子弟,却不想来的是你这样一个外姓之人。颖达,我想问你一下,也希望你能如实作答,士交州以你为使派来我处,是不是在听闻到合浦一战交州兵惨败之后已然胆寒,不敢以身犯险出使吾境,所以就把你这个在他们看来无足轻重的外姓之人派了过来?”
高言望了陆仁一眼,拱手一礼后不愠不火地答道:“世皆传闻陆夷州眼光敏锐。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一语道破交州士家之积弱,在下心中敬服!”
陆仁心说得,你这家伙还真是对士家半点客气都欠奉,看来在士家手下混得肯定不怎么样。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如蜀中张松献益州地形图一样也来个计献交州。
笑了笑抛开这些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陆仁正色问道:“士交州以你为使遣来我处,到底所为何事?”
“特代士交州来与陆夷州议和。合浦一战,陆夷州兵马尽显神威,士交州闻知兵败后心中不胜惶恐。急令在下来见陆夷州。士交州具言,经此一役对陆夷州心悦臣服,愿年年纳贡、岁岁献礼,只求陆士两家能就此免去兵革之争。亲好和睦。至于合浦一郡,士交州也不敢妄求归还。高言此来,亦有带来士交州备下的一些薄礼,略表士交州臣服之心。礼单在此。请陆夷州过目。”
陆仁一听就乐了:“哦?士交州这是想破财消灾,买个平安是吧?有意思,礼单拿来我看看。”
高言将一束字帛奉上,陆仁打开细看。这一看陆仁看得是直吐舌头——光是各种奇香异料就有足足三百斤。然后是什么明珠、大贝、琉璃、翡翠、玳瑁、犀角、象牙,至于金银钱币什么的简直都不够看了,除此之外竟然还有香蕉、龙眼、荔枝这一类的时鲜水果!
看完之后陆仁的两个眼珠子几乎快瞪出眶来。心道:“乖乖隆滴东。猪油炒大葱!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交州士家竟然这么有钱!这头一批的礼物一拿出手来只怕不光是我。就连贞、甄都得吓一大跳。而且照礼单上最后的说法,只要我不再发兵交址。士每年都会送上与这批礼物相当的财物作为贡礼…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能把
家当作我自己地私人银行,每年都能拿到大批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