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史家应上表自解兵权？”

“不过。父亲，下面的人恐有不满之心。这些人都是起于军伍，难免良莠不齐。看不清大势。”史天泽。他本以为父亲会反对，却不料父亲史秉直却满答应。

泰安九年（1

朝廷有让步地打算。真定史氏当然也是心知肚明。已经到了他们必须抉择地时候。真定府。史氏父搜罗了数份报纸认真地研读。他们也收到了史家女儿从中兴府中寄来地家书。

“孩儿以为朝廷这是投石问路。就看我们如何选择。”史天泽。“如今民心皆归朝廷。而士人虽然对平均地权之策有不同看法。但诸侯世家如今人人喊打。孩儿担心朝廷最终采取武力削藩。”

“那就是朝廷的事情了！”史秉直。“有人愿意找死，与我史家何？”

“朝廷这是要我们表态。父亲以为如何？”史天泽问。

史秉直忽然到心虚，史氏父地脑海里又浮现一个王者的模样来，一个有勇有谋怀大志的君王仿佛正在举着屠刀，正大光明地盯着他们看。士林与百姓地期待与批评，是赵诚的王，而朝廷大军正在侧横刀立。随时可以攻击的姿态，那是赵诚地霸。

“孩儿并非如此想，只是这地权确实应该平均，朝廷这次掀起舆论，目标只指地权，显然并未是要夺了诸侯所有大权。”史天泽分析“自古每逢新朝初立，必是授民以田，呛箧薄俺，如今我大秦国也不例外。”

史天泽闻言前一亮，他暗想自己还拘泥于内地上下属关系，却忘了真定府治下大大小小的人首先应该是国主的臣。

史秉直面稍缓，：“朝廷若不是夺了兵权，那倒是可以考虑。我史家既然俯首为臣，那么就该遵纪守法，一切权柄尽遍国主，这是为人臣者地本份。如今已经不是蒙古人那时的大势了。”

但是他们地力量却不是可以忽略地。因为他们都是一副心忧天下地模样。尤其是朝廷已经好了武力准备地情况下。虽然对朝廷可能地策略有些不同看法。但是在削藩这一件事上。几乎所有文人看法一致。

“为父老了。既然你这么想，那就去吧。”史秉直长叹一声，他到满疲惫“此乃大势所趋，我史家不能逆而上，否则只有败名裂的下场。严实这次病得不清，从东平回来的人说，严实恐怕捱不过明年天。严实前些日令其次忠济与郭侃结为异姓兄弟，看来是在找后路。张柔、张荣这些人都盯着我们史家呢，国主也盯着我们史家。”

赵诚在收到了史氏与各地诸侯的表章之后，当然十分兴，温言宽表示削藩之策还在酝酿之中，群豪不必焦虑。

“既然朝廷愿意退让一步，那么我史家应该第一个表示拥护。”史天泽咬咬牙。“孩儿以为不如将家中多余田地分给无地之人，不必贪恋朝廷的银钱，另外让官吏的任免权，使朝廷地政令能通行无阻。要知国主如今最希望的是诸侯能够公开站来拥护，咱们史家岂能甘于人后？宁为凤首，不为瓦全！琴儿如今在中为妃。颇得国主喜，国主并未她而故意冷落。以孩儿观察，国主并非无情之人，太原郝和尚都能受重用，我史家为何不可？”

史氏父决定了，就上去办。史天泽写了一份奏折，命人往中兴府传递。不料，信使还未走真定府，治下大大小小的官吏们都知了史氏的举措。史氏是一个风向标，在朝廷大军与舆论地压力下，不到半个月内，各地诸侯纷纷上表，决拥护朝廷的所有利民政策云云。

“国主稳坐在中兴府，却不费灰之力，让所有人为他摇旗呐喊。”史秉直“我等自叹不如！”

“你怎么看？”史秉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