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檎择良木而居。贤臣择明主而事。刘某无大志，惟愿为吾王一统天下，效犬之劳！”刘郁表明自己的立场。

麻革却是识得此人，正是官拜大秦国翰林学士承旨的刘郁，此次赵诚巡晋地，伴驾左右。刘郁被众人这么一呛，止住了话。

麻革心中疑惑。试探地问：“国主心系王霸业，与我等书生无关。麻某虽只是一介书生，以教书育人饮酒作诗为业，然通过报纸也可知天下大事，素知秦王号称仁，又兴学校、立科举，招

“杀光所有刀箭相向之人！”赵诚淡淡地说“当没有人再反抗孤的大军，俯首听命。天下就太平了。”

“完颜合达忠则忠矣，不过为主帅却失于犹豫。金国的武将之中，孤独服完颜陈和尚，大昌原一战及倒回谷一战，忠孝军之战绩令人震惊。”赵诚“大昌原之战前，孤亦曾与陈和尚见过一面，孤还送给陈和尚一件礼。三峰山之战非人力所能及也，那一年好像也是正月，天气严寒、大雪纷飞，金军受冻不能举刀槊，天亡金国也！听闻陈和尚被俘后，试漆刑拒不投降，大骂吐血而死，真英雄豪杰也，令我等沙场之人拜！可惜生不逢时，自他以后，金国无名将也。”赵诚已经以孤自称了。只是他方才说天亡金国，让众人心不由得仓惶悲伤，这个正月里又一场大雪，却是瑞雪兆丰年。

赵诚心中对这些人虽然看重，但也并不是将他们看成是什么了不得的人。这些人躲在中条书院中，教书育人或者论著学问，闲时让他们发发牢騒，正符合他的想法。若是这些人真正躲在山中一个人自娱自乐，赵诚倒觉得是浪费。

“不知秦王所指是何人？完颜平章或者忠孝军之完颜？”李冶惊讶地问。

号要比我的名号要大一些。”

赵诚不置可否，又见李冶发白，显得极老，不经意间瞥见李冶地鞋破了个大，心中即知他这些年活着不易。问：“听说当年钧州城破时，李兄正在钧州任上，不知你可曾见到过完颜将军？”

“嗯，麻某来为诸位引见，这位兄台正是浑源刘郁刘文季是也！”麻革连忙着。“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他淡淡地话语之中。包着不可违抗与金戈铁的豪情，只有掌握生杀予夺大权地人才会如此说话。

“你是何人？休得狂言！”房等不敢得罪赵诚，却拿此人气。

“秦王真是直截了当啊，只是不知秦王准备杀多少人才能一统神州。”房直言问。

“兵戈四起，民不聊生，仁人志士不得报效朝廷。”赵诚后有人却“可如今正是因为战已久。正是百废待兴之时，诸位贤士又何必隐于山林？金主已不足为恃，况乎女真起于辽东，主中原，并非正主。我大秦国正是天下贤士向往之所…”

“原来是刘翰林啊！”李献卿，故意突显刘郁的官职，刘郁原来在汴梁不过是太学学生而已。

“麻山长说得对，莫谈军国大事，血雨腥风之中，可没什么风雅可谈，哪有今日对窗赏雪惬意。”赵诚说“不过。文季方才所说一统天下，亦是孤所愿也。只不过所谓天下，你知我知，但若是换成西域人，则笑我等如井底之蛙，天下郡国可不止我神州华夏。”

“秦王说笑了。”李冶拱了拱手“李某不过有些虚名，不敢尸位素餐，祸害了一方百姓。只好混迹于书院之中，也算是人尽其用。”

“李某当年不过是钧州城一小辟罢了，军之中，朝不保夕，人心浮动，何谈与完颜将军相见谈笑。”李冶叹，谈起这段往事，他仍心有余悸。

他并不相信这些人对女真人有多忠诚，否则这些人早就想法设法地奔赴汴梁了。与其说麻革等人对金国仍存幻想，不如说他们已知兴替大势，冷旁观，心态消沉复杂罢了。

说话者，正是陪伴赵诚的一位文士。言语慷慨激昂，不将金国放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