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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一个照面交错而过,掉转马头又冲杀到一起,进行生死搏杀,掀起的阵阵烟尘将两方人马包裹在一起,不分彼此。
铁穆的朔方军在左翼反复与敌冲杀,按耐不住的铁穆举起长柯巨斧带着冲入敌阵,在敌军眼中如同一座不可逾越地刀山,巨斧黑色的阴影笼罩在所有当面的敌军的心中,索取着无数性命。
“铁王还是喜欢身先士卒!”赵诚骑在马上远远地子着战况“命他不要亲自上阵!”
“是!”亲卫马上去传令去了。
那一边,安西军与陇右军并黑甲兵也开始动了。他们冲向的是敌军后阵,那里主要是一些仆从军包括杂役。安西军首先发动攻击,军士们嗷嗷叫冲了过去,纷纷引弓如满月,箭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奔着对方的头顶而去。
那些仆从军用盾牌抵挡着如雨的箭矢,陇右军又杀到,如同一张巨大的剪刀将仆从军一角削去。仆从军尚未喘息,黑甲军又杀到,那郭侃再一次奔在最前头,一杆长枪连挑数人,身后地军士跟上,气势磅礴,永无止境。仆从军在蒙古人地命令下拼命抵抗,而安西军、陇右军及黑甲军轮番冲击,令他们神不守舍暗自胆寒。
那一边,贺兰军的巨大冲击力令察合台惊心,他马上命令自己地怯薛军靠前,将贺兰军挡住。
“国主,敌军后阵有些松懈!”亲卫军曹纲登上高处,手搭凉蓬指着敌军后阵道。
“潼关军还能战否?”赵诚转头问向郑奇。
“纵是天涯海角,潼关军的健儿们也敢独军前往,末将请国主下令!”郑奇从后阵出列道。他身后的潼关军将士们正密切子着战场,冲天的喊杀声令他们热血澎湃,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你部绕过朔方军侧翼,去助安西军等一臂之力,务必令那些仆从军崩溃”赵诚高声命令道。
“是!”郑奇沉声道。他飞快地跃上战马,冲着已经按捺不住的部下高呼:“兄弟们,随本帅冲啊!”潼关军的加入,令仆从军的压力倍增,他们只觉得对方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不停地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残破的肢体杂乱无章地倒伏在地上,被双方反复践踏,身负得伤的人趴在地上嚎叫着,无数恐怖的情景令仆从军疯狂起来。
“是魔鬼,快跑啊!”有人神志不清,口中胡乱地喊着。有了一个人退缩,就会有更多的人退缩,这像是一场瘟疫,毫无斗志的仆从军崩溃了,活下去的本能让他们放弃了抵抗,他们仿佛是突然发现自己不应该出现在异国的土地之上,更毫无理由饿着肚子为了不相干的人拼命。
“回去、快回去!举起你们的刀!”督战的蒙古人拼命地叫嚣着,疯狂地砍杀着人群,却恰如螳臂当车,被退却的人群冲翻在地,好不容易爬起来,迎面而来却是秦军沾满鲜血的长刀。
萧不离、罗志、卫慕、汪世显、郭侃与郑奇等人见仆从军崩溃,心中狂喜,在身后猛追狂打,逼迫溃散的人马往蒙古军本阵中逃奔。果然,那仆从军将察合台的后方的阵形冲得七零八落,命令聚拢起来的叫喊声混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