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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其他成员。追捕,不停地追捕,这是赵诚在这一个月内给所有部下唯一的使命,他不想让敌人如草原上地牧草。春风吹又生。他要让草原彻底失去反抗的根本。
赵诚被每天传来的战报所陶醉,他认为蒙古人也不过如此。任何死在秦军刀下地反抗者或无辜者不过是手下将士们据以为功的一个数字,鲜血与征服的快感蒙蔽了他的双眼。所以,当一个极坏的消息传来时,他知道他要为自己几乎与生俱来的自信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逐鹿原大战之后的某个深夜,赵诚在睡梦中被亲卫军急促的呼声叫醒。他以为有敌来攻,仍然故作沉着地穿上衣物,正要披上战甲,系上长刀,一个人被众亲卫军七手八脚地抬进赵诚地大帐。
那人紧闭着双眼,身上地伤口纵横,血迹早已发干发黑,发丝掩盖住苍白憔悴的脸。从那残破衣甲上可以看得出此人属于神策军中地一员,因为神策军与骁骑军一样,所费军资要三倍于他军,即使是普通军士身上都有资格装备一套价值不菲的黑甲。在此地发现一名神策军军士,着实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因为赵诚出出征时给神策军的任务只是在黑水城北方巡防,具此地何止千里?
“我军探马在距此地一百里外发现,此人当时伏在马背上,双手紧扣着马鬃,昏迷不醒。因为此人身上藏有神策军统领的令符,探马不敢耽误,喂了他肉汤续命之后,连夜快马送来…”汪忠臣禀报道,他见赵诚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惊肉跳起来。
“国主,不好,此人是耶律巨!”亲卫军统领曹纲惊呼道。
“不管是谁,都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呐!”赵诚闻言怒喝道。此人正是刚加入神策军不久的耶律巨,亲卫军们连忙手忙脚乱得将伤者放平,赵诚亲扶着耶律巨的头,亲自将清水灌入他干涸的嘴中。
仍昏迷之中的耶律巨也许是感觉到了嘴中潮湿的气息,他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恢复了点生气。昏黄的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赵诚看着他年轻的脸庞,抚摩着他身上无数处或深或浅的伤痕,心脏越沉越深,有了不好的预感。
即使是深夜,蒙哥和旭烈兀及他的异母兄弟们在草原上拼命逃亡,也唯有黑夜的掩护,他们才可以逃脱掉秦军天罗地网似的追捕。秦军已经将他们的自信心击碎,过去的骄傲自满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此时的他们又累又饿,还需少箭矢,如同丧家之犬,他们真正体会到什么才叫落魄。
有人建议他们去西方投靠察合台,然而蒙哥与旭烈兀却是心急如焚,他们迫切想找到自己的母亲。听说最遥远的北方森林附近也有秦军出没,他们害怕自己的母亲被秦军抓住,日夜不停地赶路,还要小心地躲避着秦军的追捕,一路上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