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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所引,虽有过错,但事出有因…”
何进察颜观色,见赵诚的脸色沉了下来,连忙补充道:“不惩不足以戒全军,不罚不足以慑全军,故末将建议罚他受三十军棍。”
“好。那就三十军棍!”赵诚道。
“末将愿行军法!”陈不弃主动道。
赵诚点了点头。陈不弃连忙将还跪在地上的秦九拖了出去。不一会,外面传来“啪【”的军棍声。让众人听着心惊肉跳。
声音渐止,陈不弃前来复命。
“禀国主,军法已行刑完毕。”陈不弃道。
“你打了多少下?”赵诚盯着陈不弃看。陈不弃正抹着汗水,像是十分受累的样子。
“三…嗯,打了二十下!”陈不弃偷瞧了一下赵诚,见赵诚目光如炬正要翻,只得承认。
“混帐,军法岂能当儿戏!”赵诚拍案而起,将站在一边的耶律楚材吓了一大跳“另外十下,你去领了吧。西壁辉,你是军法官,你亲自去行刑,令全军围观以示警惕!”
军法官西壁辉只好往外走,众将愣了一下,都深以为戒。陈不弃则毫不迟疑,走出去趴在秦九地身边。他刚才打秦九时,只是数量不足,手下并未留情,秦九被他打得皮开肉绽,硬是没吭一声。陈不弃哪里想到,赵诚见他主动施刑,心知他是徇情枉法,就等着他知法犯法。
“兄弟…就是兄弟,连屁股开花…也是…一起!”秦九勉强地笑道。
“你就闭嘴吧!”陈不弃瞪了他一眼“下次可别光顾着自己杀敌痛快!”
“我哪里再敢呢!”秦九羞愧地说道,屁股上的疼痛让他冒着冷汗“哎哟,真痛啊。”
西壁辉举着六尺长地军棍,半天也没有挥下,陈不弃感觉这将下未下比屁股蛋上真挨上那么一回还要让人恐惧,回头怒道:“西壁小子,快点,别磨蹭了!”
“那我可就真动手了,这是国主要我打的,可不是我成心的!”西壁辉委屈地念道。
“知道了!”陈不弃咬着衣袍,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西壁辉高举着军棍,在棍将到未到陈不弃臀部的时候,硬生生地停止了,围观的军士不禁目瞪口呆。
“陈将军,我可有言在先,这可不是我对不住您!”西壁辉又冲着围观的军士道“诸位兄弟作个见证,这是国主地命令,我西壁辉与陈将军无冤无仇,是不得以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