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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国家和百姓,非我蒙古人,他们可以信仰他们自己的神灵!”
“大汗的心胸令人钦佩。不过,若是仅对一种宗教另一眼相看,对国家也不利。”赵诚道“我听说当年大姗蛮阔阔出曾经显赫无比,蒙古大草原上投奔他的百姓甚至有超过大汗的迹象。为大汗着想,大汗不如颁布法令,让各种宗教都可以自由流传,如此便多了些制肘!若是有教众想谋反,响应者就不会太多了。”
赵诚这么说看似是替成吉思汗考虑,其实是多此一举,伊斯兰教已经在这里深入人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必然成为唯一统治宗教。但是成吉思汗听着舒服,因为当年阔阔出借着宗教地位,甚至不将他放在眼里,终被他所杀。不过,真要说阔阔出,赵诚跟他还有不共戴天之仇,自己的小命就差点栽到他的手里。
“对,不儿罕所言极是,若是长春真人来了,我会为他在这里盖一所道观。”铁木真赞许道。铁木真后来又吩咐大断事官矢吉忽都忽将此事记入青册。
赵诚还停留在帐内,没有离去。
“你还有什么事?”铁木真道。
“大汗,我听说您派术赤、察合台与窝阔台三位殿下进入花剌子模境内,去攻打玉龙赤杰?”赵诚问道。
“确有此事,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铁木真道。
“禀大汗,我从小与牛羊打交道,深知一群骏马当中必有一匹头马,一群羊中也必有一只领头羊的道理。大汗派三位殿下出征,是以谁为主呢?是您的长子,还是您为国家挑选的储君呢?”赵诚说道。
“不儿罕,怎么你是怀疑我的命令,还是质疑我的儿子们的勇猛?”铁木真不高兴地说道。他已经被战无不克的胜利陶醉了,他也确实有这样的信心,术赤等人都是猛将,在这一点上铁木真有着不同寻常的自信。
“大汗檄!我听说玉龙赤杰是花剌子模的都城,经营日久,不比撒马儿干是新占之地,人心本就不稳。三位殿下共同领军,若是战事顺利,则万事大吉,若是战事旷日持久,久攻不下,三位殿下对战法有了争论,恐怕就对战事不利了,所以必须要有一人为主帅!”赵诚道“大汗,若是我所说的话错了,大汗可以当作没听说过,并非我对三位殿下不敬,更不是我想质疑您的命令。但是我心里若是有些不同想法,藏在心里而不告诉大汗,那就是我的罪过,请大汗明鉴!”
“大汗!”铁木真身边的中军万户纳牙阿奏道“不儿罕所言臣虽不认同,不过他敢将心里的话说出来,而不是隐藏起来,此举值得赞扬!”
“好了,你退下吧,好好经营我交待的任务。”铁木真挥了挥手,赵诚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