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呀！除非熏了香。”

“青青，那你知不知对于一个易容术神化的人来说，不但可以复制长相，甚至连气质也可以模仿得一模一样。”

慕容大冰山依旧摆着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一脸淡然地说：

恼怒或者不悦，反而兴趣盎然。

慕容莫问手下有很多手，其中不乏易容手，她让他们易容成各各样的人，亲手制作了不同的熏香给他们涂上，然后一个接着一个走过去让慕容莫问认。

“我觉得我一直都隐藏得很好，你怎么会知的？”

“人有相似、气质有相似，不过每个人上自带的气味却是不同的。”他淡淡地说。

“那是因为你的嗅觉不够。”慕容莫问说。

那一年，无日峰的草庐中，慕容莫问突然这么问她。

他能够如鱼得地周－－旋于几个皇之间，利用他们之间微妙地关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他们怀疑，也多怀疑沐王府，怎么也想到沐风他不是沐风…

不吗？

“恩，闻香识人。”

模仿外表也就算了，可气质这个东西哪有这么容易模仿。

面对她毫不掩饰的崇拜，仿佛一个小痴。

愈发地妖娆：

那个时候，周璇还不认识南无痕，但她知能从慕容莫问里来的人绝对是非常可怕的。因为她认识他这么久，从未听他主动提起谁的名字。

在周璇看来，除了传说中带异香的香妃、以及少数人味会重一以外，大多数人人上的气味有什么不同。

周璇是真的这么想的。

人有相似，就像她和飞燕，毫无血缘关系，却有七分相似。

“欧~~~~你真的太厉害了！”

“那鼻要多灵啊！”周璇漂亮的小脸皱到一起，虽然已经亲见证了慕容莫问闻香辨人的神功，可她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话让她想起二十一世纪的一位摄影师曾经在世界不同的地方找到几对互相不认识、毫无血缘关系、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所以如果有一天她真遇到一个和他长得像的人，也是不意外。

“哦？莫非璇儿你还会闻香使人不成？”

他的语气打趣的成分居多，却没想到周璇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一下来，周璇惊讶得下都合不上。

“有的。”他给了她肯定的答案“南无痕。”

“你怎么到的？”

神奇的是，无论他们变成什么样，抹了什么香，慕容莫问都能一下就认来。

他饶有兴味地挑眉，并没有因为被他识破而

是的！

就算人可以相似，可慕容莫问只有一个！

“会有这样的人吗？”

她不信。

没错，闻香辨人。

周璇不信，她试了，而且用的不是她自己。

世人仰望的第一公居然自比狗！

前这个家伙已经不能用厉害来形容了，他本就是个妖孽！

她捧着自己的小脸，无比崇拜地望着他，就仿佛二十一世纪那些私生饭仰望自己心目中的欧一样。

但是就算如此，她依然觉得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分辨来。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青青没发现动都是这样的吗？比如狗…”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熏了什么香，我都能通过你上的气味认你来。青青若不信，可以试一试。”

“我认人不用睛。”周璇也不隐瞒。

“青青，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甚至有可能在某个地方会有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时候你要怎么辨别呢？”

她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觉得荒唐。

他的声音很笃定，透着不容置疑的骄傲。

慕容莫问却没有因为她的痴而一丝惊讶，他一脸严肃地说：

的确，这个男人有骄傲的资本。

周璇蹙眉，依然将信将疑。

“识人不能靠睛，要靠鼻。”

“…”你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