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李氏，桃红看了一，连忙扭过，显得十分惶恐。

“因为…她怕冯保把她供来，她怕先帝会手废了她。”

“桃红，弑君大案，亘古少有。当着天下人的面审讯，更是开天辟地第一回。之所以如此，就是要真正取信天下人，该是谁的罪过，就是谁的罪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纵一个坏人，主犯从犯，罪情可不一样，希望你能明白！”

审讯依旧继续。

王用汲也站了来“启禀大人，我这里有在张居正府上，搜到李氏问计的密信一封，还有，我已经派人封了冯保的别院，从里面抓获男三名，还查到一些账册，请大人过目！”(未完待续。)

李氏见没有机会，脆一坐在地上，撒泼打。

“说说吧，把你知的都说来。”

“是，是给大学士张居正的！”

“信上是什么内容？”

“嗯，你又是她什么人？”

王用汲冷笑一声“光是毒药还不算什么，负责把毒药送给海云和尚的人我们也找到了，他就是冯保手下的小太监贵喜，而药则是从钟翠女桃红手里得到的。大人，我请求将桃红带上来。”

刚刚还对李氏有些同情的人，此刻天平都向着另一方倾斜，看着李氏的目光就变得很不友善了。

“桃红，你说李氏与外人私通，还暗害先帝，这都是天大的罪名，你可有证据？”

桃红听到这话，一哆嗦，脸上的惶恐更加烈，手里捻着衣角，恨不能搓成粉末。

“你这个陷害主人的贱婢，我要杀了你！”她张牙舞爪扑上来，负责守卫的锦衣卫立刻拦阻，把桃红保了下来。

“有，冯保在外有一个别院，里面就住着几个眉清目秀的男，有时候他们就会化妆成女，在钟翠之外，都是冯保帮忙，至于里面，是，是婢持的。”

海瑞追问：“给谁的？”

“认，认识，是李，李娘娘…”

“是！”桃红怯生生答。

海瑞“那好，本官问你，她暗害先帝，你可知晓？”

“都睁开睛看看吧，为了污蔑哀家，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啊，老天爷啊，劈死这些逆臣啊！”李氏哭喊着，抓着自己的发，披散着好似小鬼，她冲着两旁的人歇斯底里喊：“你们还是不是大明的臣？你们都是铁石心，都想遗臭万年吗？哀家没有杀过先帝，这些人都是被收买的，通通都是！对，都是唐毅那个无耻的小人，他受了先帝大恩，却欺负先帝的儿，还想对哀家无礼，哀家不答应，他就带着人篡位夺权，他狼野心，他不得好死啊！”李氏越来越疯癫，海瑞只好摆手，让人暂时把她拖到一旁的休息室冷静一下。

桃红愣了一下，把脑袋埋在，低声：“明白，家明白。”

“那上面写的什么？”

“信上是问计的。”

又牵一个大人，饶是大家伙都被轰得麻木了，此时也是聚会神，打起一百倍的注意力。

“为什么睡不着？”

冯保说过此事，桃红再度提起，联系到之前中的情形，多半就是真的了。

“大人问话，好生回答。”

“李氏有什么举动没有？”

“准了！”

“回了！”

很快有人押解着一个女上来，她看起来只有二十，看起来十分清秀，瘦瘦弱弱的。到了大堂之上，刚要下跪，有人提起了她的胳膊。

“有，她让家送一封信到外。”

“写的是他对情况的判断，他认为陛下是碍于天家颜面，不愿意贸然废掉李氏，免得影响太储位。一旦焦人肚里的龙诞下来，陛下就可以肆无忌惮，置他们了。”

“为什么焦人的孩诞生了，就敢下手了？”海瑞一拍惊堂木“说。”

“回禀大人，家是她的贴丫鬟，在裕王府的时候，家就跟着她边。她，她又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家。”

李氏或许是到了，她突然暴起，伸手爪就去抓挠桃红。

“是。”桃红整理了一下思绪“大约在三个多月之前吧，顺天府有人告发冯保，说是他害死了李芳，那一次陛下没有拿下冯保，只是把他圈禁在东，那时候娘娘就心惊，坐立不安，连续几夜都睡不着。”

“张居正可回了？”

“是，是因为李氏背叛先帝，与外人私通，有辱皇家名誉。”桃红的声音细如蚊呐，可是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却不亚于惊雷。

“你可认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