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偶然？】

扭过来，吴凡：“兰先生，你在北边儿…嗯，并州、河东、左冯翊等地，有人不？”

北方突厥人每每攻大隋选择左冯翊郡。

吴某人不与他纠缠此事，再问：“张涅。”

不把突厥人打走，世家士族怎么把盐卖给突厥人？怎么能让突厥人乖乖的把银给他们？

姚亮叹：“前天被发边关，修葺长城去啦！侯爷。您来晚了！”

有突厥人需要的盐啊！

吴凡捻捻手指，琢磨着，：“帮我查查前盐监司侍郎付博、前工员外郎张涅。看看他们还活着没。要是活着，想个办法。把人…”，话音停顿。吴某人摇摇，：“算啦！别费那个心思，这俩，恐怕是活不成…！”

吴凡想找付博了解下盐监司的事情，没有人比付博这个曾任职盐监司侍郎的人，更了解盐监司的内幕不是？

照鹰扬卫中郎将胥伥的话来说，这件事情发生有半个月，只是随着最近越来越多的人突遭暴毙，决定查一查。

兰馨儿一愣，随之回应：“有，但不多。”

吴凡相信，今天他来大理寺打听付博、张涅的事儿，很快会传去，那两个在路上得被死…最能保守秘密的，难不是死人么？

姚亮转转，不咸不淡的说：“在下与其他五位大理寺丞负责复审案件，共同署名定案。”

“啧啧！”

吴凡笑容更盛：“你倒是对他很了解嘛！”

从大理寺来，吴凡长长地叹气。

简单！

倒卖、走私、抬价、分赃…所有不好的词汇。几乎都能与盐利扯上关系。

姚寺丞的回答，相当脆：“与付博一同被发。”

帝国在没一统天下前，产盐地只有两个地方，一者为青州、一者为司隶州。

被扔到修葺长城、开凿大运河等此类工程中的罪人，完全能够不被叫人，牲更合适些。

吴凡说这个人的名字，基本不抱任何幻想…付博的下场，已可预见张涅的结局。

跨上战，吴某人漫无目的的向前行。

连连咋，吴凡似笑非笑：“付博在大理寺的诏狱蹲了快一个月，怎么到现在才把他放发？”

…

为何？

张涅。

吴凡说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他人在哪里？”

张涅与付博是同时被倒的人，虎贲将军卢方捎带一嘴。

【又特么是利益牵扯！】

尤其是司隶州的左冯翊郡，有可以开采的盐池足足八座，整个帝国的盐利。七成自那里。

吴凡皱着眉，思忖不定。

前工员外郎，官从五品。

盐务上的暴利，不知喂多少只硕鼠。牵扯到的利益实在太多太多。

好比于荥时，吴凡看到的那条大运河，河里的，是血红颜的…盐，一样是鲜艳扎的红！

放逐这事情，其实很残忍，多数人下场只有一个——累死。

【难怪天把这件事情扔给自己。】

…

大理寺丞姚亮的动一下，躬：“放发是不定时的，要看人数够不够，总不能一个人要派人手单独押解过去，费时又费力…”

忽的——

何以北方突厥人攻左冯翊郡，总是喜保留实力的世家士族，拼了命也要把突厥人打走？

果不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