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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沉重痛心的气氛染了在座的大多数人，渐渐地，有人陆续跟着轻声唱了起来，合在一。然而，他们唱这首[满江红]时。倒没有抗虏志士的慷慨

[：此时在百姓中和南明大臣中，吴三桂不但不是个引狼室的汉，反而是曲线救国，忍辱负重的大英雄，史可法给多尔衮的信中就声声称其为“大将军吴三桂”可谓讽刺]

见我用目光询问，他不好再装没有看见，只得起，朝我拱了供手：“在下适才冒犯，还望夫人切勿见怪。”

看着他们唱得差不多了，我这边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我叫来小二付了帐，然后起笑：“诸位休要继续烦恼。这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好死不如赖活着。况且这回改朝换代，也未必是件坏事，识时务者为俊杰，就比如你们的平西伯吴大将军，‘尝闻倾国与倾城，翻使周郎受重名。妻岂应关大计，英雄无奈是多情。全家白骨成灰土，—代红妆照汗青’…”

我这下傻了，刚才一时走嘴，居然把[圆圆曲]里面的千古名

我害怕他上掏几张大额银票来，惹得众人侧目，于是赶忙给他使了个神。他立即会意，于是放下手来，起下楼去了。想着以后也能经常吃到这等江南味，我的心情禁不住明朗了许多。

吃饱喝足时，临桌那边关于时政的讨论还远远没有结束的意思“…要么说那个左良玉也不是什么善类，朝廷看在他二十万兵的面上封了他侯爵，可他还是心怀不满。现在鞑大军都在淮河边上虎视眈眈了，正是乌云压城城摧的时候，他不但不思抵御外虏，反而自以为当薰卓的时机已到，竟然造‘太密谕’，扬言‘清君侧’，全军从武昌顺而下前往南京，行前竟然下令下屠城，杀了二三十万平民百姓。这且不说，现在朝廷那边居然把原本提防鞑的大军调了大半去南京‘勤王’，这下好，用不了明天，清军就如无人之境了！”言罢，禁不住唉声叹气。

周围几个儒生模样的人，听到这里，都跟着摇叹息，嗟讶这社稷倾颓，世人不如太平犬。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后似乎有人轻轻地“咦”了一声，于是转去看。原来是一个三十五六岁地中年人，一青袍，儒生打扮，正坐在一张小桌前独酌，我回的时候，他疑惑的视线正好和我对了个正着。我有些讶异，这人看着我的神，似乎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我侧脸看了看我边地这帮手下们。然而他们表现为一脸迷惘，还带着不耐烦，包括连“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壮志饥餐胡虏，笑谈渴饮匈血”这样骂他们祖宗金人地词句现时，都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不过也不怪，不是这些满人伪装太好，而是他们本听不懂——这些儒生们是用淮扬音唱的曲，连我听起来都有困难，更别说这些刚刚从关外来的满洲汉们了。

那人有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照实回答：“在下冒昧，只是觉得夫人方才的那几句诗甚是独到，见解非凡，不知是否是夫人所作？”

这寥寥数语。更是加重了在座众人地悲哀，一个个眉宇间袭上了愤慨之。远，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用筷敲击着面前的酒杯，用缓慢而悲壮的语调唱：“怒发冲冠，凭栏，潇潇雨歇。抬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空悲切…”

我冷笑一声。“南京的大人、阮大人，都是见解非凡呢，听说还有这么句话，‘宁可君臣死于大清，不可死于左良玉之手’，端得是‘宁予友，不予家贼’！泱泱中华，自古以来辈内战英雄。能见几个戚继光霍去病？如今国势衰败至此。也不足为怪。”

“这个简单，既然夫人喜吃新笼的，那小的就去把那厨买下，一路跟着咱们，随时想吃就随时。”阿思海还真是北方汉的情，说话间，又去摸荷包。

，味就差远了。”

我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倒是先生过于拘谨了。”接着问：“只是不知先生方才为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