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到更年青的妈妈，肚微微隆起，泪满面的跪在外祖父面前。

脑海仍不断飘过影像，意识亦逐渐失去，我只听到影像里他们的说话，其余什么也听不到，包括自己的心。

“你是说那个小李吗？他说对你一见钟情，到最近还在求我介绍…等等，怎么提起他？你想什么？”

还有，用之前的正常时间计算，现在应该是黑夜，没有可能这么光亮。

“…其实说穿了就是弱。”十个月前的我这样说。

树叶更添翠绿

“积克已是大人来啦！要好好照顾妈妈，保护妈妈啊！”垂危的外祖父在病床上抚着我的脸。

但不像现实中的烈日，没有那炎与刺，反而觉得很和，四周的明亮光线很和，包围着我的空气很和，就如置于冬天晴朗中午的日之中。

我和他的事，积克的人生就完了，要我一个人怎样也可以，但我万万不能让一对孩再受苦了！”

待了一会外祖父摇的：“铃音，你爷爷在西贡留了一座祖居，那里很偏僻的，你的肚已不能等啦，我们尽快搬去吧。”

然而很明显，这里不是之前。看到的所有东西，整个画面，无一不是像打了光的相片一样，面前的境很光亮，亮得件的细也几乎看不见。

“铃音…”嘿！是这样的吗？原来妈妈是为了帮我们的孩找个爸爸，才到外面勾男人吗？老天爷！我都要死了，为何还要让我看到答案？让我再承受这超越我所能承受的残酷真相？

然后时间到了，谁也逃不了死亡这个结果。所以活着的目的就只是等待死亡到来罢了！不是谁的一生，无非也是如此。

“铃音！既知这样又何必当初？怎可以和儿搞成这样…哎！你…你也知我很难…”爸爸满脸为难。情绪镇定的妈妈冷冷一笑：“嘿…我早知答案是这样的了。

“警告你，不可以再伤害我了，我会死给你看的！”小雨木无表情的对我说。

外祖父死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产生一个疑问，人的一生无非是由生到死？偶然地降临人世，糊里糊涂的活数十年，期间不断被人伤害，也不断的伤害别人。

伟，还记起上次我们约会时遇到你那个朋友吗？听你说过，他不知我们关系，之后他还向你问及我有否人，是否单…”

“我想你介绍我给他认识！”“你…你要我将自己的女人介绍给别人？你疯了！他还是个秃胖的中年鬼！铃音，你…你想…”

原则上，这里和我平日生活的地方一模一样，仍然是那间快倒的祖屋，仍然是屋前那棵大树，仍然是通往海边那条小路，甚至整个海湾，都是和之前没有两样。

“我想他我腹中块的爸爸！”妈妈斩钉截铁。

“嗯…积克呀，你将来长大了，要个好人，不可以伤害人喔！”妈妈举起婴儿时期的我，内心充满对我的期望。脑际灵光一闪，我张开睛，一个大约十岁，穿红衣的小女孩站在我面前叫唤我…

“积克！不要再赖啦！去吧！一下课妈妈就来接你。”我看到妈妈目送我幼稚园的温馨目光。

我跟着唤我作爸爸的小女孩离开大屋，沿着门前的小路，走到大屋右边不远的小石滩。

“铃音！生他来，你叫我们一家怎见人？你两母以后怎算？你…哎！怨孽…”

“今晚能和未来儿谈天我真的很开心。”小雪将手放在我的大上。

“爸爸，是女儿不孝，那个男人我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将肚里面的儿生下来，爸爸，对不起…”妈妈不断在饮泣。

“爸爸！”

我们走过突然青荵茂盛了的林间，走过不应该在冬天现的茂密大树，脚边的泥土和树叶染上一层薄薄的亮光，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直到今天，我才知原来并非这样，这一刻，我踏了一个死以后的世界，我不知这是否就是别人所说的间，纯粹就世俗所形容的间来说，这里不是。

“铃音，你为何要死…”站在妈妈墓前的爸爸双肩在月光中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