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不愿地行礼着，垂遮住了底的恨意。

他知十四一向对他不喜，而且也一直都有怨恨，特别是听了十四的心声，胤禛的心凉凉的。早知十四和他一向不合，对他的误会也，但胤禛从没有想过十四居然这般恨他，恨不得他死。

“十四弟慎言，朕把母后和母妃分得很清，倒是十四弟，明知毒鬼是害死母妃的凶手之一，十四弟却和毒鬼有来往。母妃在世可是最疼你的，你这样让母妃地下有知。得多心寒。”胤禛怒，对十四的态度非常的不满，心里也怀疑着十四和毒鬼之间。

但他不后悔，说完话，心里痛快着呢。

“皇上怎么又确定是毒鬼害死了母妃，怎么就不是皇后娘娘和薜神医呢，薜神医既然和毒鬼是同门，医术又在毒鬼之上。要陷害毒鬼也是轻而易举的。”十四也是怒腾腾的反驳，这一说，就好似自己已经完全猜到了真相似的。

其实他的世界很简单，对他好的人便是好人，对他不好的，胤禛也不觉得好。

“朕没想过要杀你。”胤禛直言，就算和十四再不和，心中对十四不喜，但胤禛也没有想过要杀了十四。

“证据，要是有证据，皇上早就杀人灭了，臣弟哪还有命在。反正今日臣弟也霍去了，要杀要剐随便，普天之上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皇上杀人一向不用理由的。”事关男人的尊严，十四并不想在胤禛面前提着，看着胤禛上的光华多一分，十四的恨意就增加一分。

而十四的最后一句话更是让胤禛脑中的那一忍线给绷断了，寒声命令“恂郡王，大逆不，言不逊，押禁。”

“哼”十四梗着脖，把脸歪到一边去，不屑正面对上胤禛。

看着十四一副勇士付死之心的悲壮样，胤禛心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没有证据就一心认定他的不是，抹黑他，抵毁他的人格。

而且在十四的心中，自己居然是个占了他东西，抢了他东西，阻碍他一切之人。

“而且臣弟哪比皇上差，论文论武论品行，臣弟都在皇上之上。若不是皇上来的，皇位怎么会到皇上。如今皇上害臣弟还不够，居然连母妃都不放过，守孝27个月，别假惺惺了。”

“臣弟有说错吗，皇上从来心中只认孝懿皇后为母，不尊母的人是皇上。表面看着什么不争，把众人骗的团团转。其实最险的人是皇上，表面一。背后一，皇阿玛就是给你骗了过去。”十四也霍去了，他心里早有怨气不能发，这个时候被胤禛的责问早就失去了理智了。

“你明知他是害死母妃的凶手。”胤对着十四的不敬皱了皱眉，忍了忍责问。

十四一看到胤禛，但想到自己的隐疾，心里也恨着，气也不好地回：“皇上系国家大事，臣弟的私事就不劳皇上挂心了。”

“朕怎么不知十四弟认识江湖上恶名昭著的毒鬼。”御书房里，胤禛看着十四问，声音有些冷。在知毒鬼居然现在十四的王府里时，胤禛是想当的愤怒的，现在面对十四他已经努力克制让自己冷静了。

“也对，你可是在皇阿玛面前发过誓的，现在不可能会杀了我。你一向喜来的，光明正大的事你可不来，这雍正两字用在你上可真是讽刺。”最后十四已经不用敬语了，知自己今天彻底把话说开，惹了胤禛不可能会安全。

胤禛不是圣人，会生气，会愤怒，会仇恨，对他好的人他自然记在心里。而伤害他的，对他不好的，他一样会回报之。

“那是臣弟的母妃，皇上的母后是孝懿皇后，皇上可别混错了，臣弟的母妃可没这个资格当皇上的母妃呢。”十四语气酸酸，心里怨气也表来。

十四的话让御书房外侍候的才们听到都胆寒了。甚至是苏培盛都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这个时候的十四表现有些幼稚的，但胤禛欣赏不来这样的幼稚，冷声质问：“你的本事就是在没有证据的时候污蔑朕。”

“新觉罗允祯，你这是颠倒黑白，你这是在污蔑朕和皇后。你的礼教都学到哪去了，不敬长。不尊母，从来错事不检讨一下自己，却总把问题怪到他人上。”胤禛大声的喝，十四越说越不像话了，胤禛都恨不得当场把十四给重罚了。

“朕怎么害你？”胤禛镇定地问着，努力平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能忍成这样，胤禛都觉得自己快赶上圣人了。

“哼，臣弟就知皇上一直以来都看不起母妃的，看不起臣弟，估记不得母妃死的人是谁还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