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比不得华家，那肯定是会受委屈的，她肯定是要把儿接回来教养的。

靳娘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老太太这显然是在她把话说明白，否则本不能离开这里…她在华府也待了一段日，知这个华老太太虽然吃斋念佛，可发起狠来，恐怕没几个人比得过。

靳娘了一气，又犹豫了好半响，才慢悠悠地与老太太说：“老夫人想得没错，琴小她…确实生过孩。”

了我好，我可以原谅。但你，却没瞒着我的必要…是非曲直我自会判断，你也不必担心我老了承受不住，我敢这么问你，就是已经好受刺激的准备了，你老老实实告诉我真相便是。过后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追究你的过失，会派人毫发无损地送你离开这里。”

“老夫人先别激动，我慢慢与你说就是了。”靳娘扶她慢慢坐了下来，轻声说：“孩是个儿，如今算起来也有十四了，被人教养得极好，眉宇间颇有琴小的风韵，就连，也如小一般亲善可人。”

靳娘摇了摇说：“儿并没有跟着她父亲…”

一旁的杨嬷嬷顿时红了眶，老太太盼姑小盼了一辈，却只盼来个故去的消息，说不伤心是假的。

靳娘握着老太太的手，里已有了涩意“老太太，远在天边近在前，儿她，是您一手带大的。”只是一直没人告诉她而已。

老太太大大地松了气，脸上难得笑容来：“那就好，那就好。”人还活着就好…“儿可是跟着她父亲生活在一？”她想到外孙女，就忍不住问：“如今被养在哪人家？”神情带了几分期盼：“我能否见上一见？”

这下可好了，姑小留了个孩下来，老太太以后也能有个念想…即便不能养在膝下，也算是个安了。

“原来是真的…”老太太突然就站了起来，有些焦急地抓住了靳娘的手，嘴微颤：“那孩是男是女？如今在何？可还活着？过得如何？父亲又是谁？”一连串的问话，让靳娘听都听不过来。

话说到这，老太太也不着急了，让杨嬷嬷给她端了茶来，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喝茶。

她若真咬牙关不开，老太太念着旧情，恐怕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可余生就不同了，他与老太太没半关系，万一真惹怒了老太太，老太太把气撒到孩上，那可怎么好…靳娘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老太太既然想知，那就把话跟她说明白好了。

琴小是她的亲生女儿，儿又是她唯一的外孙女，她总归不会加害儿。

“你的意思是儿如今落在别人家，当了别人家的孩？”老太太有些震惊“到底是哪人家？”

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

老太太说着就苦笑了一下：“我活了大半辈，还没听人叫过一声外祖母呢…”

她想到了被婆抱去的余生，刚刚还在哭闹个不停，也不知是渴了还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