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他回去跟老太太说，琴儿不在了的时候，老太太还说她胡说八，琴儿野归野，总归是会回家的，最后罚他跪了一夜的院。

他知的真相是琴儿当年生产的时候，失血过多导致虚弱，没熬过几个月就死了…甚至临终前，琴儿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他看到她嘴发黑，本就不像是病死的。

靳娘苦笑：“看到儿过的好，我也放心了。”也不愿和华钊多说，站起：“华大人请回吧，一会儿儿过来看到您就不好了。”

只怪他当时没什么经验，也不知找个仵作过来验，就照她的意愿，匆匆将她火化了，最后连骨都没剩下一，他便也无从查起。

华钊平静地说：“是老太太教得好…她一直把槿儿当琴儿一般疼，从小就惯着她。这些年儿才没受什么委屈。”

靳娘眸闪了闪，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淡淡：“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是小去寺里上香的时候，不小心遭了歹人毒手，孩便是那时候有的。至于小是怎么死的…你不都知吗？”

“我疑惑的事情太多了，不找你问个清楚，你叫我将来如何跟槿儿代？”华钊有些激动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当年琴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靳娘低着没说话，华钊说：“我当年也派人去查过，知琴儿曾去靳家别院住过一段时间，甚至和靳世林相识…”他看着靳娘，有些艰难地问：“槿儿…到底是谁的孩？”

淋了一夜雨，他第二天就病倒了，老太太也如同老了十岁，见着谁都追问琴儿回来了没有。

“那也不能现在告诉她啊！”靳娘听到他态度决绝，一也不像说笑的样，终是了气，说：“你若一定要知，我便告诉你好了。只是你必须答应我，这事不能让儿知，你以后还得跟以前一样护着儿。”

靳娘猛地抬起，看着他说：“儿活的好好的，你告诉她这些什么！你若不要儿了，我可以带她走，就算倾其所有，我也一定会护着儿。”

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庆幸、自责、难过？或许都不是吧，更多的是激。

那是老太太此生唯一的女儿…他却连将她葬在祖坟的勇气都没有。

“我知真相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想到这些，华钊就突然有些激动“今日你若不肯跟我说清楚，我就等槿儿来了，让她亲自问你。”

“儿是我华家的孩，我不会让你带她走的。”华钊淡淡：“你自己考虑要不要跟我说清楚吧，反正儿已经大了，总归是要知真相的。”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说：“倒是长的很好，心也很善。”最后又加了一句：“跟小很像。”

华钊坐着没有动，靳娘就说：“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何必要问得这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