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以后，作为长孙的笙哥儿，可能都受到家族的牵绊，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了。

说着范氏的脸就黯淡了下去，江氏知她指的是二弟常年不在家的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低声说：“母亲您放心，儿媳会有分寸的…其实二弟也不像您想得这样不顾家，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派人送几车的典仪回来。”她顿了一下，看着范氏：“二弟这样，其实也是怕您着他去科考…二弟向来随洒脱惯了，恐怕是受不住官场上那尔虞我诈的事。”

岁，见过霖哥儿的次数并不多，但他们叔侄之间的情却比府里任何一个人都好…如果再让霖哥儿教他识字，也不知他会不会学了霖哥儿那样的。

她能理解儿媳的意思，不过自古就有三岁看大七岁看老的说法，这会儿若随着孩的来，以后想要束，恐怕就难了。

范氏和江氏睛俱都一亮，却听到华杋低声说：“母亲，我过来其实是有别的事想请教。”

华杋屈给母亲和长嫂行礼，范氏招她过去坐：“我和你大嫂正在商量给笙哥儿找启蒙夫的事，你来的正好给我们主意…”

范氏撇过了去，看着窗外渐开的盆栽良久，才把里的涩意给憋了回去，她轻声与儿媳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赶明儿我把霖哥儿叫来，好好嘱咐他几句就是了。”

这些都不是华杋该的事，就笑着说：“我也不认识什么夫…倒是祖母最近在给杰哥儿选西席，笙哥儿和杰哥儿年龄不相上下，或许可以和他一起听课。”

范氏很不解地看着她，江氏笑了一下说：“儿媳其实也没指望他真能跟二弟学些什么东西…只是想着二弟见多识广，笙哥儿跟着他能多长长见识。”

她斟酌了一下，才和江氏说：“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我只是怕笙哥儿跟着霖哥儿会学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到时候可不是你说就能的。”

江氏了，不一会儿彩珠就回禀说华杋过来了，范氏请了她到房里。

江氏却不这么认为，她柔声说：“儿媳倒觉得母亲这个顾虑是多余的…且不说二弟学问是府里几个哥儿中尖的，教笙哥儿绰绰有余。单说笙哥儿这自小好动的，儿媳觉着，他就算不和二弟学，他以后恐怕也不是个能让人省心的。”

她苦笑了一下：“笙哥儿比不得二弟，他是府里的长孙，上肩负着家族的重任，他就算再顽，恐怕以后还是会不由己…”

既然如此，那再把笙哥儿放霖哥儿边，以后岂不是要闹翻天了？

同为母亲，范氏听懂了江氏的意思…她是想趁着笙哥儿年龄小，让他随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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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气，让嬷嬷先带笙哥儿去外玩，自己和江氏说：“让霖儿教他固然好，我就怕笙哥儿以后学了跟霖儿一样的…以后你少不得要替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