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了一下，轻声对华槿说：“佛虽救不了人，但能让人内心平静。心里安定了，脑也就清醒了…婢虽然不知小说的是什么，但人活着总归是要有信仰的，有人信佛，有人则信自己…这都是一样的。”

华槿满雾地摇了摇，跟着上了车。

婆笑盈盈地，华槿眉都皱在了一起，但想到人不能言而无信，只能跟她说：“我现在要去普济寺上香…这样吧，你先回去，过两日再来找我，我再跟你详说。”

那婆眉开笑地应了一声，步伐矫健地转离开了。

华杋懒得再，转就上了车。

翌日天刚蒙蒙亮，紫菱就喊她起来梳洗了，华槿穿了件月白缠枝碎袄裙，外罩白狐边喜登枝斗篷，发梳了个纂儿，未施粉黛，只带了少许玉饰，素雅简单就了府门。

她喊的是华槿，华杋问完就很自然地转过来看华槿。

紫菱也茫然地朝她摇了摇，华槿就更加疑惑了，不由得问那婆：“你是…”

天也晚了，童嬷嬷也忙了大半天了，华槿谢过了她，就亲自送了她门。

糕铺？她什么时候去过糕铺了？华槿满雾，华杋却听个大概来了，是华槿觉得人家手艺好，想留在边的吧？

发差不多绞了，华槿站起来，跟童嬷嬷说：“明儿让桂嬷嬷跟我去吧。”

小不带府里来的李嬷嬷去，却带了桂嬷嬷…小倒是十分看好她的。

若说沅芷院什么最令她羡慕，就是她那个小厨房了…哪里来的厨娘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来，就为了华槿能有一。

…让人看了就觉得心疼。

又转过跟紫菱说：“明儿很早就要走，你待会去帮桂嬷嬷收拾一下。”

华杋明显不认识她，皱着眉问那婆：“你是谁边的婆，我怎么没见过你？”

小是怕桂嬷嬷刚府，还不熟悉府里的情况，待会会手忙脚吗？

华槿听她话里的意思，却更加迷惑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是我让你来的？”

“四小不记得婢了？婢是糕铺的事，前些日您吃过婢的糕，说婢手艺不错，让婢这时候过来找您的…”她笑眯眯地回。

是一样的吗？华槿倒觉得一也不一样！信佛只能让你心安，但信自己，却可以披荆斩棘，光芒万丈…

除了去给外祖母贺寿，她已经很久没过府门了，更不记得自己去过什么糕铺啊…华槿又仔细地打量前的婆，她穿整齐，材比一般的婆壮一些，五官却生得很和善，说话的时候还笑眯眯的，也不像是骗…莫非是她落之前去的？她怎么一印象都没了…

她与华杋同坐一辆车，刚二门，就看到一个生的婆迎了过来，恭谨地喊她四小。

华槿冥思苦想了好半天，也想不起这婆是谁…便又把目光投到紫菱上。

紫菱笑着应是，很快就领了桂嬷嬷下去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