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殇犹是。

这觉十分不好受，若素抬看着墨殇情绪不明的脸，知他替褚辰这样的事惯了，早就没有什么谴责心可言，对他们而言，衷心才是首要。

。

车队从康健城了雨台，路经江浦，两日后开始走运河。

“这事怪不得你，要怪也是因我而起，李大夫无辜，现在只盼大人查不到你上，另外你去命人好生料理李大夫的后事。”从金陵到洛，尸骨怕是早就腐了，若用特制的药拭，许还能有个全尸。

车里安静如斯，能听到车在青石路上动的声响。

墨殇再。

大婚在即，是该找些回去，三六礼可省，却不可免，他想给她最荣耀的嫁。

他是为了彻底封住李大夫的嘴啊！

心里的秘密藏的久了，终有一日会暴的。

“大人，您看？”葛大人把天佑当成了主心骨。

若素不确定墨殇听到了多少真相，可细一想她那会被天佑压着，什么也没说。或许墨殇只是以为天佑是在欺压她！

这一次，墨殇摇了，若素既释然，又难受。

太傅大人要走，无人敢拦着，况且方才天佑也可作证，若素彻底洗脱嫌疑，留下来也无意义。

天佑想伸手抓住那只纤细的臂腕，可转她就随着褚辰走了，即便看他的时候，还是带着恨的。

半晌，褚辰：“明日启程回京，我早就寄了信给你父亲，两月后他便会回京，到时候你我也到了，这阵你安心歇着，等我迎娶你。”

他虽贵为权臣，也不能拿天佑如何，家还有一个镇守边疆的大将军和半块虎符，这个时候断不能与家起了争执，不能压制，那便防着。

他极少这般抬正视若素。

“你下去吧。”

墨殇青俊的脸有些土灰，低从怀里掏了把西域小刀来。

若素见状，忙在上搜罗一遍，并没有找到任何匕首，大约猜到了几分，见四下无人又问：“你都看见了？”

他以为她是害怕天佑的纠缠，就这样安了一句，等了侯门，再也不会有人欺压她了。

“人是杀的？”

褚辰只想事外人，若素被他牵着走了去，与天佑肩而过时，她里嚼着恨意。

褚辰答非所问：“有案牵制住他也好，留了你我一方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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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素走了过去，问他：“你可是有事？”

“彻查！”怒意再度涌了上来，天佑确实有杀人的冲动，却不是李大夫。

若素有些乏了，一刻也不想待在金陵，便与褚辰说好，下午即可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