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雪汐的话真的能够让程秦振作起来。

“那你为何沉默？”雪汐问。

雪汐起将女儿扶起“傻孩，你若是不孝这世上便没有孝顺女儿了。”握着女儿的手，继续“父君知你心里难受，父君失去过孩，知这其中的痛苦，只是孩不要被悲愤蒙蔽了你的睛，更不要让愤恨控了你的心智，述儿，你是太女，是大周朝的太女。”

“程侍人，父君说的没错，若是孩知你这般，也不会安心的。”白氏也开劝。

“述儿…”

雪汐笑着听着他的话，偶尔回两句。

程秦仍是没有说话，只是合上了睛，泪却没有停下。

司予述攥了拳，没有回话。

“父君来是为了荣王吧。”司予述却打断了他的话。

不过即便如此，午休的时候，她还是回来了。

雪汐拍了拍他的手“相信父君，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还年轻，不该如此快便放弃机会，想当日，我也是这般日盼夜盼可就是怀不上，那时候我不明白我哪里了问题，甚至去想是不是上苍惩罚我当日没有保护好那孩，所以不肯再赐我一个孩，一直到后来我怀上了方才明白，不是上苍惩罚，而是时机未到，是我和孩的缘分还没到。”

雪汐没想到自己方才开便被打断了，面容有些僵，随之，心中的担忧更，她说的是荣王，而不是大皇“述儿，父君虽然希望你们妹都能够好好的，但是，父君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白氏在雪汐到来之后第一时间便让人去通知了司予述，只是当时她政务缠所以没有赶回来，当然，也未必没有她猜到了雪汐到来的用意。

程秦没有说话，不过却落了泪，只是谁也无法明白此刻她中的痛苦，谁也无法明白。

“因为赫儿跪下来求你？”雪汐为她回答了，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

“殿下，父君，你们聊，我去看看给程侍人的补品炖好了没有。”白氏在司予述回来之后便寻了借离去。

程秦哭了一场之后服了药便又睡下了。

白氏静静地站在一旁，心里轻轻地叹着气。

“孩，不是你的错，只是你和孩真正的缘分还没到。”雪汐继续缓声“所以，不要这般折磨自己，因为最心疼你的是那个孩，还有述儿。”

程秦休息之后，雪汐便离开了，午膳是在白氏的院用的，陪同的还有司徒氏，饭桌上，司徒氏的心情很愉快，不断地说话，似乎对于雪汐的到来很兴奋。

他看着被雪汐搂在怀中的程秦，目光平静无波，半晌，悄然转离去，如同来时一样。

司予述底闪过了愧疚，随后起，跪在了父亲的面前“儿臣不孝。”

雪汐拍拍女儿的手“赫儿不是第一次给你跪下，可是这

雪汐不知他有没有听去他的话，而他能够的，也便只有如此，能不能走这份伤痛，最终还是要靠他。

午膳之后，司徒氏回去午休，白氏陪着雪汐闲聊着，等着司予述的归来，两人也没等多久，司予述便回来了。

内室的三人都沉浸在了各自的思绪当中，并没有注意到在内室的门，司徒氏静静地站着，不知站了许久。

气氛倒是愉快。

怪我的，因为她我便如同我她。”

…

雪汐伸手将他搂怀中“哭吧，痛痛快快地哭一次，然后，就好好的。”

程秦没有推开他的怀抱，合着，继续不断地落泪。

司予述抿着半晌“父君，儿臣过不了心里的那坎！那是儿臣的孩！还有程秦…他不但失去了孩，甚至失去了当父亲的权力，儿臣不要求什么，也不曾责怪大皇什么，儿臣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真相，一个公！至少让儿臣知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知儿臣的孩是如何没有了！儿臣甚至可以接受真相大白之后母皇父后仍是维护着荣王正君，毕竟他如今怀着皇家后嗣，可是儿臣无法接受母皇和父后将所有人当成傻！”

程秦的心落得更慌。

司予述仍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