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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于外廷侍卫,御前侍卫以及内宫侍卫,都还掌控在了水墨笑的手中,而水墨笑手中的传国玉玺,也是她不得不忌惮的。
这也便是司予述一直压制着不让自己和水墨笑撕破脸的根本原因。
为了防着水墨笑手中的传国玉玺,司予述走了下一步棋,她同意了太女正君先前要求搬到德贵君宫中住一事,而目的却不是为了让他照顾那重伤的侍君,而是让他想办法将德贵君给拉拢住。
她想要德贵君身后司徒将军的支持。
边境三大军营,西南的韩芷是永熙帝的心腹,司予述从未结果过她,而她的家眷也不再京城,因而,根本便没有机会下手,不过若是永熙帝驾崩,她相信韩芷会支持她这个正统的太女登基,至于西北,司予述只能寄希望于白瑞的亲妹白薇,若是她能够将东南的司徒雨争取过来,那即便西北真的反了,她也能够微操胜算!
最要紧的是,礼王如今仍是被困在皇宫。
虽然只是掌控住了外廷侍卫,要对付水墨笑或许有些艰难,但是要对付礼王,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一切的准备,都是在为永熙帝驾崩之后的混乱局势而做的,然而,司予述似乎未曾考虑,永熙帝若是安好之后,如何解释这一切。
似乎,她对永熙帝好转,也不抱希望。
而便在司予述做着这些事情的同时,交泰殿帝寝殿内,永熙帝不知是真的听见了司以琝的话,还是命不该绝,本已垂垂危矣她,却奇迹般的渐渐恢复了起来。
虽然好的很慢,虽然仍是意识还不是很清明,然而,身子对于药性的反应没有先前的那般严重,不再出现抽搐等状况,更不再出现连药也喂不下去只能硬灌的情况,而脉象,也不再是如同先前一般时强时弱。
更重要的是,因为疫症而起的呕吐高烧等症状也在渐渐缓解。
也便是说,方子起了效用,而永熙帝的身子也撑了过来。
李院正和简御医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信心更是十足。
自从司以琝进了交泰殿之后,便抢去了蒙斯醉的地盘,除了擦拭身子这等近身照顾之事,他不得不让给蒙斯醉之外,其他的,他都抢着不让蒙斯醉碰。
随着外面的寒意越来越明显,时间也进入了十一月,大地步入了严冬。
而身处在寝殿内的众人,对外面气候的改变没有多大的感觉。
十一月初十,京城迎来了第一场雪。
而便在这一日,永熙帝在长达几日的晕厥当中清醒了过来,在之前的几日,永熙帝也是有过苏醒,然而,意识却仍旧是不清晰。
便是面对司以琝的叫唤,也如在梦中,没有回应。
而这一次,她的意识似乎清明了许多,因为,她认出了司以琝,随即,便是惊怒,她想开口说话,不过,喉咙却只能扯出了一句听不出是什么的声音。
司以琝惊喜莫名“母皇!母皇!你醒了!你醒了!李院正,简御医,你们快来了——”
李院正两人一听了话,便连忙冲了进来。
永熙帝很想跟司以琝说话,可是喉咙便像是被火给灼伤了似的,根本便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着急,干愤怒。
李院正两人上前,一个把脉一个仔细查看永熙帝的其他情况。
自然,两人也注意到了她的神色。
简御医忙道:“陛下放心,三皇子没事,他的身子很康健,并没有染上疫症,陛下你的病情也开始好转了,不太可能过人了。”
这话之后,永熙帝的脸色方才好了些许。
司以琝见状,泪水又涌了出来,随后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琝…”永熙帝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却是嘶哑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