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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他对面的位置还空着,云有心还没有来。
很明显,他在等,等与他对弈的人到来。
长情则是喜好坐在叶柏舟与云有心身旁,看他们对弈,更喜欢有时候他们正下得兴致高涨时忽然伸出手将他们的棋盘打乱,所以很多时候,叶柏舟是将他撵到卫风那儿去。
不过现下云有心还未到,棋局还未开,叶柏舟便没有理会已经坐在了棋盘旁边的长情。
此时长情目光落在空无一子的棋盘上,神情很是呆滞,在不熟悉他的人眼中,他这般模样完全就是个傻子,但在与他熟识的叶柏舟眼里,知道他这是心中有事,正在沉思。
只听躺在美人榻上的卫风惬意地闭着眼,懒洋洋道:“小心心今儿个居然迟到了,这可不像小心心哪。”
卫风的话音才落,便见叶柏舟转头看向窗户外,道:“有心来了,还有…”
“嗯?”卫风睁开眼,看向叶柏舟,好奇道“小舟舟,还有什么?”
只见叶柏舟收回目光后转头看向正对着空棋盘发呆的长情,才接着道:“还有长情钟情的姑娘。”
长情猛然抬头,反应大得竟霍地站起了身。
卫风也是微微一怔,而后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儿“哎呀呀,小馍馍这是做什么哪?”
还不待卫风的话说完,便见愣在棋盘旁的长情大步走向了屋子东侧的一道屏风后,末了还威胁似地叮嘱一句:“不许告诉萤儿我在这儿。”
长情竟是…躲了起来!?
色瓷见着堂堂莫家少主居然躲藏起来,难免震惊,正当她想问卫风什么的时候,只听屏风后的长情语气淡漠地命令道:“色瓷,退下。”
“是,爷。”色瓷当即闭起微张的嘴,在卫风身旁站起身便退出屋去,不敢有丝毫疑问。
卫风则是急了,骂长情道:“我说小馍馍,你女人来这儿是你的事她的事,干小色瓷什么事儿啊?你凭什么把我的小色瓷给撵出去了!?”
长情没有理会卫风的嚷嚷,他那张面瘫脸上此时竟然有了一个小反应,他竟微微蹙了眉。
不管见到什么人,遇见什么事情,长情的脸上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鲜少鲜少有表情,哪怕是极为细微的,也都如眨眼一般闪逝,根本不会让人感觉到他的表情有过变化,可现下他竟微微蹙眉,而且,老一会儿都没有舒开,可见他对沈流萤到醉吟楼来一事,异常在意,在意到…紧张。
萤儿怎会到此处来?有心为何把萤儿带到这儿来?他不在萤儿身旁的这些日子,已将秋容与子衿留下在暗处里保护着她,萤儿来此处,为何不见秋容和子衿来禀报?
萤儿,他不能见。
醉吟楼楼下门外,绿草昂头看着门楣上“醉吟楼”三个大字,眼角抖得很是厉害,只见她扯了扯沈流萤的衣袖,小小声道:“小,小姐,这是情花巷,这这这,这醉吟楼是青楼!”
沈流萤白绿草一眼,她又不瞎,就算她不知道情花巷是烟花之地,单看这整条街铺的装潢布置,她也看得出这是花街,这醉吟楼是青楼,而且看起来还是个高大上的青楼!
“七公子,这…”沈流萤看着在醉吟楼门前停下的云有心,有些尴尬,这大白天的,这温润如玉的云家七公子居然带着她来逛窑子?更何况她还是个女的,她就是想逛,也要有那个功能才行啊,难不成这就是他所说的跟他到一个地方坐一坐,她便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