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在哀嚎：“我们有什么仇？究竟有什么仇？”

苏浩冷冷地注视着德维特。

苏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想起来了？在夜市上，你抢了我的位。”

至于那个叫葛瑞丝的女人…她被了好几遍。卡萝尔当时喝醉了，着酒气到厨房里端来一大碗用厨师熬来的人油，说是要葛瑞丝下面玩灯游戏。那女的肯定听到了这些话，她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却被卡萝尔一枪打中心脏。事后，卡萝尔还有些后悔，觉得下手太快了，应该再把葛瑞丝留下，好好乐乐，换新的死法。

德维特里满是恐惧，牙齿在不受控制“得得”打战，甚至无法控制住颤抖的语调：“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要…我，我从未想过要冒犯你。别，别这样，我不能…你不能…不，不要…”

的棱角逐渐变得圆，颧骨也没有此前那么突。嘴由厚变薄，窝更加邃，鼻梁也变得平直。最明显的变化莫过于肤。它不再苍白，而是凸显淡而健康的红，看上去更像是人类，而不是带有病态的细瘦男人。

淡蓝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无比英俊，充斥着冷与邪恶的面孔。光洁柔腻的肤非常漂亮，质只能用“致”加以说明。德维特从未见过长相如此完的男人，他也再次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苏浩，完全陌生。

德维特被苏浩刚刚说的这些话几乎活活吓死。他不断扭动着，却被从椅上站起的苏浩用力住肩膀，丝毫不能动弹。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这力量通常只在三阶化人上才能现来。德维特自己就是三阶化人，却无法在苏浩手上挣脱。

“我可不会平白无故把你们抓来。”

叫山姆的那个家伙被耍得团团转，他被威胁着，用刀和斧把厨师劈成碎块，扔锅里油炸。这又脏又累的力活没人愿意，却很有看。胖厨娘被枪指着脑袋，用钢穿透了山姆的，刚刚烤架，就被捆住。他们用炸药把胖厨娘炸得稀烂，整个厨房得一团脏。

德维特不顾一切尖叫起来，他的双发直，语无次，手脚拼命摇晃扭动。过于用力，使喊声明显变调，声音也骤然变得沙哑。

“天啊！你…居然是你？我见过，我见过你！你，你，你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那个人！那个人！”

苏浩的笑容非常，却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你杀了我的朋友，还差一杀了我。那个时候，你和这个女人都在场。”

酒吧老板是个没骨气的。他一直声称那个黑暗猎人没有回来，抖索着，说是愿意拿所有的钱，只求能够活下来。卡萝尔很喜这蹂躏游戏，她照阿勒斯说的，找到了一大堆钱和好酒，然后，把酒吧老板的脑袋割下来，在楼梯扶手上当装饰。

就在他惶恐张的目光注视下，苏浩的面孔开始了令人心寒的变化。

德维特脸上的血尽褪，惨白的颜如同尸。他望向苏浩的神中充满惊慌，更多的还是怨毒、痛恨还有恐惧。德维特不知苏浩是否在开玩笑？“银利箭”酒吧里那些人都跟苏浩或多或少有些关系。德维特不知苏浩所指的“朋友”究竟是谁。他不明白，在红石城这罪恶聚集地，竟然还存在着“朋友”

就在对面，卡萝尔同样看到了德维特的变化，虽然苏浩背对着她，卡萝尔却从脸颊侧面看了某些细节。此刻，她内心猛然腾起滔天狼，震惊与骇然毫不亚于德维特，只是苦于封住了嘴，只能从鼻孔里发无比愤怒，充满惊恐的闷哼，面也涂上了一层急剧蹿升的血红。

“你说的不全对。你还遗漏了非常重要的分。”

德维特只觉得心脏猛然。他想起了那个叫莫勒的调酒师被自己抓住咙，卡萝尔狞笑着用针线住他的下，还用打火机燃木柴，把那里活生生烧焦。酒和铁丝封住是另外几个人的。他们玩得很开心，看着调酒师惨叫哀嚎疯狂大笑。

苏浩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语速要比正常速度缓慢得多：“你们杀了我最好的朋友，杀了我在这里认识的人。尽他们与我情一般，但这件事情毕竟我也有份儿。何况，我们之前就有仇。就算不因为这件事，我也会主动去找你们。”

“我们，有，有仇？”

杀了阿勒斯…酒吧里所有人都死了。没错，赫尔曼的命令是要求你们清洗，他只需要结果。作为执行者，你们完全可以用另外一方式，让他们活着，却对你们产生绝对畏惧心理。虽然方法不同，结果却是一样的。而你们呢？莫勒是个胆小怕事的家伙，山姆生油，阿勒斯和他们俩差不多，他们肯定求饶过，愿意拿所有东西换取命。结果，他们都死了，而且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