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想去一趟希腊。”梁啸笑了。“保护商人的事，由佣兵们去。我想带着你们去希腊。看看你们朝思梦想的故国。我是皇帝的使者，就是皇帝的睛，如果可能，我还要走遍天下。没有你们的保护，我怎么能走得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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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是看不起我们？”老安德鲁有些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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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皱起了眉，盯着梁啸看了半晌，忽然躬一拜。“大人，我明白了。我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如果能说服他们，还请大人不要嫌弃我们鄙，带我们一起发财。”

“大人，你真的打算去希腊？”

梁啸很尴尬，连忙好言相劝，好容易才让老安德鲁平静下来，让人送他先回帐休息。老安德鲁去之后，一直没说话的李舒昀才开了。

李、郭二人有些茫然，他们一时还不能理解梁啸的用意。他们一个是普通的郎官，一个是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人，哪里会关心这些大事。不过，他们都相信梁啸的光。

“什么任务比战斗还重要？”

老安德鲁老泪纵横。“大人能有此心，便当得起。原本我以为，救助大人，只是偶然。现在看来，这不是偶然，而是太神阿波罗给我的神谕。大人，你就是我们的光明之神。”

李舒昀和郭文斌不约而同的了。

“大人，如果你真能带我们去希腊，不千里万里。我们都将至死不渝。”老安德说着，跪倒在梁啸的面前，抱着梁啸的，亲吻梁啸的膝盖。

“大人既然要西行，为何又打算集结佣兵？”

梁啸吓了一，连忙将老安德鲁扶了起来。他听阿尔法说过，这礼仪传自古波斯。通常用来表示对神或者最尊贵者的臣服。亚历山大征服波斯后，为了表示自己是波斯帝国的继承人。也采用了这被称为匍匐礼的礼仪。

灵狐走了。梁啸让人把李舒昀、老安德鲁叫了过来，告诉他们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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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过，这次如果没有大人面，恐怕还是组织不起来。佣兵们自视甚，一个不服一个，没有一个人能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要想把我们组建成一个佣兵团，除非大人…”

“其三，希腊亡了，罗却正在崛起。我们向西，他们向东，迟早有发生碰撞的那一天。兵法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趁此机会，对他们多一些了解，有备无患，我认为非常必要。”

梁啸笑而不语，举起了酒杯。灵狐是个聪明人，由他去试探佣兵们的风再合适不过。

梁啸笑了。“我可没这么雄厚的财力，你们太贵了。你也知的，我掏光了家底也只够支付你们的定金，其余的钱都不是我付的，而是你们自己挣来的。”

“老安德鲁，我知。这是你们一直以来的梦想，我只是希望有可能帮你们实现而已。能不能最终实现，现在还不知。你行这么大的礼，我如何能够承受得起。”

“护送我去希腊。”

梁啸笑了。“你的老兄弟们，当然要招募。不过，你们都一把年纪了，不应该再冲锋陷阵。这样的事。还是给年轻人来比较好。”

梁啸。“是的，我是打算去希腊。我这么，有三个理由。其一，太皇太后还在位，天都只能蜇伏，我等就算千辛万苦的回到大汉，也很难发动对匈人的战事。如果大宛、月氏长时间得不到回应，难免会淡漠，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付之东。”

老安德鲁一听，一拍大。“大人。何必找这些佣兵？他们本不懂打战。大人需要更多的人手，我可以招募更多的老兄弟嘛。”

“我要让陛下知我们在什么。”梁啸看着二人。“文斌，你和聂壹商量一下，尽可能将素叶城的汉商组织起来，收购一批货，贩往大汉。舒昀，你率领这些佣兵保护他们，一起回去，代我向朝廷复命。”

老安德鲁已经了。本不知梁啸在说什么。

“老安德鲁，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而是有比战斗更重要的任务给你们。”

老安德鲁一下愣住了，睛直勾勾的盯着梁啸。“去希腊？”

二人大喜，轰然应喏。

“其二，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希腊虽然亡了，他们的故事对我们却有启发作用。他们是如何兴盛的，又为什么会灭亡，如果能加以总结，我们可以从中受益良多，少走一些弯路。”

他虽然一直自诩是希腊人，但是他从来没去过希腊。从他的祖父辈开始就在大夏定居，希腊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传说，就连语言都已经不够纯正，掺杂了很多大宛本地的土语。忽然之间，梁啸说要带着他们去希腊，就是奥林匹斯山的诸神突然降临人间一样，他除了拜伏在地。脑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