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不能说的。”刘养正颤抖得更是厉害起来，如同一滩烂泥土一样倒在地。

见苏木面缓和，刘养正眨着睛：“那么，学士可否饶小生一命，不将我给东厂？”

实际上，苏木却不知刘养正来万全左卫之前也有个心理准备，事情成了且不去说。若是有个意外，也算是对得起宁王殿下的知遇之恩。

可福王究竟是什么来历，得问清楚了，倒不急着杀刘养正。

苏木听得不住，心：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没错，这个钱宁也不知我要什么，纯粹是为捣而捣，如此倒不用担心了。

“没…没什么…”

可想象总归是想象，真到临杀戮现场却是另外一回事情。

“学士…除非什么？”刘养正惊问。

份，一旦面临生死关，才能看一个人的骨气究竟如何。

苏木了一冷气，几乎忍不住刀来一刀将这个刘养正刺死当场。没错，这个刘养正说得没错，正德皇帝是有很严重的疾病，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去。他居然连这一也能查。那么说来…福王…

“别，不要，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学士你别把我去。”

苏木淡淡：“你所说的一切，我也猜到了，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就凭这，就饶了你，却不是那么简单。除非…”

刘养正的话是：“我已经查福王不是皇帝陛下的亲生皇。”

苏木：“除非你将宁王为什么派你去钱宁边的缘故告诉我？”

为福王的老师，苏木额上已经刻有一个福字。如果福王有任何问题，自己必然要受到极大的牵连。

他朝刘养正笑了笑，继续说：“说吧，钱宁和宁王勾结在一起究竟想什么？”

现在，他只想活下去。

苏木：“好，就答应你。只要你如实招供，我就不把你给东厂，这件事也不会让万岁知。”他心中奇怪，这究竟是什么事情啊，怎么就不能让正德知。一旦知，就是一个死字？

苏木冷冷：“杀不杀你，得看你所说的事情是否让我满意，现在我且问你，你怎么跑到万全左卫来了？”

刘养正：“钱宁早已经知胡顺和谢自然带了白登营到这边来了，也知应州大营这边你们安排的耳目，却不知你们到这里来究竟是什么。和鞑靼人决战那天，见学士一声不吭地就骑去万全，知这边肯定有事。”

正在这个时候，刘养正的一句话惊得苏木起来：“什么？”

“什么，不是亲生皇？”苏木起来“那么，究竟是谁的？刘养正我警告你，此话可不能说。”

苏木一脸的遗憾：“刘养正，如果你这个态度，那我就帮不到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落到东厂手的后果，那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你扛不过去，不一样要招，那不是自己给自己过不去吗？而且，宁王意谋反之事已是人尽皆知，当年陛下登基的时候就想过要办他。只不过考虑到同为皇室宗亲的份上，这才不追究。”

“不不不，不能将我给东厂，给东厂不就是将我给皇帝陛下了吗，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我刘养正。”说到这里，刘养正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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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吞了一，结动：“虽然想不明白，但钱宁还是知学士在这边有所动作，肯定是来和白登营汇合的，就派冯敌和小生过来抢谢自然手上的兵权。反正，手上掌握这一支队总是好的，又可坏了学士的事情。”

苏木心中倒是大奇：“究竟是什么事情不能让皇帝陛下知，知了，就是一个死字？刘养正，你老实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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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中军大帐中**的杀戮，那淋漓的血，跃上半空的狰狞人，彻底将刘养正吓破了胆，这才知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苏木冷笑：“看样你是不招了，也罢，我走了这么多天路也累了，可没心情和你磨。反正过得两日我就要去见陛下，到时候把你给张永就是了。”

刘养正：“不敢说的，小生在京城呆了半年，又有心查访，已经有些证据了。正德皇帝本就没有生育，不但如此，上还有很严重的疾患，说不准哪一天就会暴毙。他若驾崩，照朝廷制度，皇位就该由福王继承。可如果福王不是龙龙孙，未来谁我大明朝的皇帝，就难说了，这却是宁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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