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微微一笑：“焦大人，弘治九年的时候，你好象就弹劾过本官吧？究竟是为什么呢，容本官好好想想。对了，是本官上的折里有个字缺了一笔。”

“不然。”王螯摇：“鬼神一不知其有也不知其无，是否存在，也没人知。孔也说过，对这东西，存而不论。焦总裁你说君内心刚正，自然百邪不侵这句话就说错了，这么说，岂不承认有邪的存在，已经有违圣人之了。”

其他衙役在一边偷笑，烧起纸钱来更是上劲，将一个大堂得乌烟瘴气。

“再者，我等可以存而不论，但别人呢？如此重要的场合，自然是一动不如一静，一切依照老规矩来。”

王螯也不放在心上，作为一个老学士，正二品的官，他这些年也不知被人弹劾过多少次，早就磨练来了。实际上，他和焦芳已经认识许多年了，对于这个焦大人的品行，却是非常不屑的。

焦芳大怒：“王大人，君内心刚正，自然是百邪不侵。贡院是何等要场所，你我都是朝廷命官，这么，还不叫人笑话？”

王螯继续说：“我等读圣贤书的，讲究的正平和。世界上的事情，存在的，必定有一定的理，势而为就是了。非要标新立异，却是不好。”

焦芳何等人，他当年可是敢提着刀伏击彭大学士的，在真实的历史上是了名的心狭隘，顿时气得手脚微颤：“王大人，本官要上折弹劾你！”

这话说得已经诛心了，焦芳脸铁青起来：“王大人这是说我焦芳哗众取了？”

如今在朝为官，谁手上没写过弹劾折。尤其是言官，更是以弹劾人为职业。

王大人说完好，朝众人了“继续吧！”

焦芳顿时醒悟过来，难怪这个王螯自贡院以来就同他不对付。原来还记恨这事啊。那件事情形如何，焦芳也不太记得清楚了，毕竟过去都快七年了。

“你！”焦芳得有一怒气从心涌起来。

不是上弹劾折的，还是被弹劾的，都不会当真。

王螯什么人，堂堂帝师，开一带新风的章大家，儒林宗师一般的人。你竟然说人家写了错别字，这比直接打他的脸还叫人难以接受。再说难听，王大师就是靠学问吃饭的，你在人家的领域里挑错，那不是砸人饭碗吗？

想不到这么长时间了，王螯还记得这事，至于吗？

王螯继续不急不缓：“焦总裁，烧几张纸而已，不过是片刻功夫。你若是不说这么多话，早完了。”

左右不过是烧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赶完，别耽误了考试。”

这仇就是这么结下了。

可转念一想，焦芳立即明白过来。当初自己若是挑王大人其他错也就罢了，偏偏要去弹劾他折里有个字缺了一笔，这就犯了人家的大忌。

“慢着！”本他一通大理僵住，焦芳顿时招架不住，忍不住一声大喝。

王螯却不更他争执，只淡淡：“焦总裁有的时候确实有些特立独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