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无亏看向她，然后又摇了摇。

公无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他说“我可以问吗？”

“没有。”他长长叹息一声“难，真的是自己会错意了吗？还是，他并不知呢？为什么不把话说明白呢？”

“怎么，琪霖不想问吗？”

公无亏闻言一怔，好像一下回到少年时的不堪，以及成年以后生活给予他的冷漠，使他负重前行，却没有一个真心陪在他边的人。

“先不要想了，先休息休息，放松一下，也许，过一会儿就想来了呢？”

奇门遁甲真的不是她的项，她实在帮不上忙。

辰凌摇摇“既然琪霖不想问，我便问好了。”她顿了顿，脸竟然有些泛红，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表白，虽然灵魂上，她已经是一个快奔30的老姑娘了“从前我不知，现在我才知，任凭弱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我不要青冥长天，也不要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只想与你长相厮守，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光相皎洁。”

“那有收获吗？知怎么去吗？”她问，其实看他的表情，她已经知了。

他想了想，缓缓说“也许是怕孩与我一样，异双眸，受尽冷漠，也许还没有找到一个我喜也喜我，愿意与我白偕老抚育孩的姑娘。”

“公无悔对我下了死手，如今情势危急，就算了墓室，邺城也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这么好除掉我的机会，公无悔怎么可能放过我？”他呵呵笑“不敢奢望太多，若是有命离开邺城，我再问吧。”

“嗯。”她。

辰凌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想起那天他抱着孩的样，突然问“琪霖，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别过去“前几日她倒是主动说喜我，只是不知有几分真，又是否愿意与我携手走过余生。”

公无亏正在沉思，搭腔“什么问题，尽问。”

“琪霖，我不在乎那些外，只要有你，只要你今天在，今天与我在一起，便是一生。人生苦短，只要我们及时行乐便好。”她把她的心里话都说了，心想着，你若再拒绝，我便真的要生气了。

公无亏睛睁得大大的，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从来都没有一个姑娘这么对他说过，也从来都没有一个姑娘对他说，你的睛真漂亮。

“琪霖为什么不问问她呢？”辰凌反问。

他压低声音咳嗽着，她轻抚他的后背，问“那现在找到了吗？”

公无亏皱眉，说“我如今漂泊在外，无权无势，给不任何承诺，连问话的底气都没了。”

什么他刚刚下棋是两棋风？为什么他那么清晰地记得每一步？

辰凌浅笑“琪霖何不问问？不是所有姑娘都看中份地位这些外。”

“你为什么不要嗣？你看起来并不讨厌孩啊？”

公无亏瞧了她一“嗯。”虽然如此，睛仍然不离棋盘，显然这次真的被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