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当我男朋友”诸如此类，但她的表现真的太让他疑惑了。她的睛亮晶晶的，笑意掩饰不住，说完后就直直盯着他，期待着他的回答。陆砚那时想的是，如果他严词拒绝她的话，一定会看到让他满意的表情。

他只需要在一旁装模作样安两句，就算她会生气难过，心情也会很快变好的。对，是这样的，本该这样的。这些渣滓不值得让他变得毫无理智。所有人都是如此，所有人都让他到厌倦。无论是谁，无论是这些人，还是林新，都不值得他费心，他们都让他厌烦至极。是的，没错。

她会一脸难堪，从此再也不现在他面前，他是很乐意看到别人这样的，只要能让他人痛苦一分，他心里的满足就会加一分，不过他为什么没拒绝呢？他到底在想什么？之后一段时间里。

他反复被这个他认为愚蠢的决定折磨，这下他不仅要理陌生的关系，还要应付边人不厌其烦的问询。

他推拒她的约会提议，却在她实习时租的房里装上了摄像，每天看她。故意不回她的信息，却听着她和别人电话联系，每一条她的语音他都会反复地听。

更让他诧异的是，第二天，林新就把他约了来，说了一番他听过好多次的话。

她颤颤巍巍凑过来吻他的时候，陆砚一时之间也觉得相当稀奇，然后他就觉得她轻颤的睫太让人心烦，她扶在他上的手也是，她的温一向这么吗？她的手灼烧着他的肤，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算回到学校附近的房里，就收到了林新的信息，她给他发了从山上俯瞰的风景照。

他想着林新应该在回学校的路上了，就发了条询问的消息。消息很快回复，她说她在山里迷路了。陆砚放下换洗衣，问她在哪个位置，她没有回复。被麻烦，被牵制，他一向是最反的。林新失踪事。

她离得越来越近了，她的怎么这么？她应该把她那镜摘下来，她也这样亲过其他人吗？在那以后他就渐渐陷了无尽的痛苦中，在她面前，他的笑容不受他的控制。

后来这段关系也渐渐没让他抵了。大概是因为林新极为反常的行为，她维持着他们之前的联系，不靠近一步也没后退。只要陆砚忙碌一些，她就会好长时间不打扰他，一条信息也没有。

他的言行举止有时他自己都搞不懂，他整个人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还是原来的他，另一半变得光怪陆离没有形状。

陆砚想起前一天晚上她和自己说要去爬山的事。回去后，他换下了西装打算洗个澡。时间不算早。

＊＊＊当他发现他正把拳挥在那些人脸上时。他几乎被自己吓到了。手上沾满了鲜血，面前的人不停求饶着，那血似乎从他的肤渗到了内里，一腐蚀他的手骨，让他觉得又恶心又恐惧，他现在在什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监控她的手机，熟知她的去向，他时常夜里惊醒，一冷汗，听到她睡觉时的呼声才能再次睡去。

那条信息让他仿佛失去了自控力，一难以形容的暴冲动席卷了他的全。删除信息、暗中调查、赴约…不，这些都不是他想的，他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林新，让她自己来理。

他担心吗？不，他只是烦恼如果她真的事，他会是最后联系她的人，麻烦事会接踵而至。于是他穿上衣服和鞋，去了她昨晚和他说的那个景区。让他自己都觉得惊奇的是，一路上，他的内心极为平静，也没了不耐烦的情绪，在山里看到她时，他的心情变得微妙难言，不过那也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