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小的血为什么能治病？还能治伤？”挽月又问。

“大约…同时？”他笑了笑“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少歌轻轻摇：“其中的关窍，我也还未想明白。”

“啊！”她拍了拍手“这就是乌癸镇最让人不解的地方——那么多锐士兵，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就全军覆没？少歌少歌，你是怎么知的？”

“这便是山中的秘密了。”少歌笑。

“既然她的血这么珍贵，那掌握这个秘密的人，又怎么会让她这样白白…浪费？而且清小年纪也不足二十，发生那些事情时，她尚未世，那先帝派人上山，也不可能是为了她。嗯…也不见她有亲人。”

“清小一年只能治十个人。我曾留意到，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红得发紫，而现在却变成了灰白，是不是每一次放血救人，就会变白几分？今年的青儿，因被谢倾宁要去一枚，所以，她还能最后救一人，便是我了。”

她抓住他的衣袖摇了摇：“不许笑话我。我只是没有急智，让我慢慢想，我其实是很聪明的。”

“是…”他忍俊不禁，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

挽月偷偷翻了翻白：“所以，乌癸山的事情，一定和皇家脱不了系就对了。因为士兵都是先帝亲自下派的，事后又瞒得这样好。那么…这件事，当今皇帝究竟知不知内情？二十年前，先帝在位，正是你父亲和白贞联手击退金军的时候，当时轩辕玉还不是太，先帝这件事，应当是不会叫他知晓的。而在五年之后，先废太，白贞救驾，先帝禅位于当今皇帝，这件事我仔细思量，总觉得其间还有些不为人知的隐秘。而后，先帝就病逝了——这事不对！”

少歌愣了许久。时不时眨一眨睛，模样竟是前所未有的可。

少歌扶额长叹：“不对。”

“啊——”挽月拍手：“果然是不对的。先帝既然知这个秘密，还派了这么多士兵上了山，他又怎么可能病死？！清小这血，恐怕是快得上那玉龙天池冰莲了！他派兵上山，把男人通通杀光，然后士兵留在山中和乌癸山上的女人生儿育女，守护着这个秘密，对不对？”

月兴奋得站立起来“镇中原来的男人全没了。然后一群年轻的士兵上山之后，不知为什么，就留了下来，慢慢和镇中女组成了家，二十年之后的现在，士兵们年纪都大约在四十岁上下，而他们和镇中女人生的孩，年纪都不可能超过二十…所以，乌癸镇里现在的男，要么是当初上山时年纪大约二十的士兵，现在年纪在四十上下，要么是他们的孩，所以年纪才会现这样奇怪的断层。”

“不错。我带你过来时，她是淡淡的粉红。”

“那么…”挽月疑惑地问：“因为猜到了，所以你才发现镇中的男人年纪有断层，还是因为发现年纪有断层，你才猜到他们是那些士兵？”

“…见到云海，我便猜到了。”

挽月回过味来，失笑：“是了是了。如果是士兵把男都杀了，女人们怎么可能和杀死自己父亲、丈夫和儿的人平平静静生活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