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冷！“挽月嗔。

“遵命。”挽月个鬼脸，然后老老实实闭上睛。

“你这样会没神的，有事的时候怎么应对？”

她赖在他的怀里，满心安稳。

他的呼轻且绵长，果然像是在练功的样。

不是的。

“有事？小二发现什么了？”他笑得很愉快。

“我运功调息，没事的。”

“她说小半年前开始吐血，应该是不假。半年前，她接过一…陈年的，骨骼开始腐化的老尸，接程度还，才染到了尸毒。至于她那老病咳疾，是长期过量粉尘导致的，这个我治不了，我只能治病，不能治伤。”

夜很静，偶有山风呼啸而过。

“嗯？”少歌笑“有意思。这乌癸山土环境是极好的。如果当真只是田、养，又如何长期过量…粉尘？小二，我虽能理解‘粉尘’之意，不过这个说法倒是第一次听到。”

棉袄不够大，他想了想，将她整个包裹在里，像一只熊。

有没有可能…所谓有来无回的事真是老皇历了？如今这里就是一普通的旅游胜地？

少歌仰看了看一空繁星，叹：“如此，只能像桃谷那一夜，就地凑合。”

“你已经两天没有好好睡觉了。”挽月担忧地望着他。

他把这连人带棉袄圆一团搂在怀里，笑：“不冷了罢？”

晨很重，空气凉凉的，了棉袄，倒是十分激程里正。

“那就不要想了。睡吧，明日早些回去，我补一补眠。”

“是足不见到的吗？”

“嗯…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她再次睁开，像是大吃了一惊：“呀！天亮了！快回镇上去，你好好睡一觉。”

挽月迷迷糊糊睁，见到那层层叠叠的金稻田一圈一圈次第被亮。

“唉…”挽月叹“这都瞒不过你，真是一只老狐狸。晴儿阿妈中的是尸毒。”

少歌摇摇，好笑地把她拉起来。一人披一件棉袄，向山下走去。

挽月轻轻摇了摇。了乌癸镇中的人就不会再现在外面，如果这件事和镇里的人无关，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时空裂。

“你没听过的多了去了。就比如这中路、上路。听到我耳朵里，就还有另外的意思，但我没办法向你解释。”挽月偷笑。

“咦，我见过的！”她嘟囔一句，阖上帘还想睡。

“小二认为秘密藏在何？”

他果然找了一草窝，摊开一件棉袄垫上，揽着挽月躺下，再用另一件棉袄当作被盖在二人上。

“嗯。”“燕七引你来这里，难和乌癸山的秘密有关？如果我们探到山中的秘密…不过我更不解的是另一件事，程里正说，我们只能在山中逗留七日，那到了期限，他们会怎样对付我们呢？我们的人自由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限制，我实在想不明白。”

“不冷。”他坏坏地笑。

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拍醒她时，第一缕晨光正从一亩稻田下探来。

“嗯？”他挑了挑眉。

这么玄乎，那还不如相信这里是个盗匪窝。

“我猜…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