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炎一怔，笑的既苦又甜：“我知，但是谢谢你让我知，你至少心里还有我。”

渐渐的，她忘记了推拒，他的声音太卑微，卑微到让她不忍心拒绝。

长长的睫，如同胡蝶的羽翼，让女人都妒忌。

枫红鸾抬起，神复杂的看着泓炎：“如果我说我也你，肯定是真话，但是对不起我说不。”

瞌睡朦胧的，他对她展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起了？”

“嗯！”黑夜中，他依旧如同往常，从背后轻轻的抱住她，可是她的却很僵，泓炎心里难过，她从心底里，排斥他。

譬如现在，她说的话就是她想要说的。

就算她不他了，都可以。

不由自主的，她答：“嗯，睡饱了。”

原地的时候，他几乎是着步上前，一把的把枫红鸾压在了肩。

他底过几分动，轻轻握住了枫红鸾的手。

对不起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只觉得心苦涩，却一也不委屈，因为这是对他的惩罚，他知。

他的力很重，重的似要把她碎在骨血之中，她挣扎了一下，却只让他抱的更。

被压迫在他膛上，她几乎要不过气来。

早上醒来，泓炎还在边安睡。

“睡吧，不早了。”

她伸手，亲自给他解开衣带。

而他，也习惯的重复以前的动作，半撑起腰，对她伸过去左脸，等着她的晨吻。

“求求你，红鸾，不要恨我，我告诉自己等你气消，可是我不到，一天看不到你，对我来说都是折磨，我不到，你回来了，我就不想放你走了，你不理我也好，但是不要赶我走。”

枫红鸾小心翼翼的从他怀中，却吵醒了他。

泓炎不祈求能够回到过去，如今这样，已经超乎了他预料的好了。

她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却不回抱他。

时间如同指间沙一般逝去，站了许久站到双脚几乎都要麻木，他终于松开了她，一双黑眸，静静的望着她。

他真的，不敢贪心。

直到觉到她良久没有动作，他才有些歉意的坐了起来：“对不起。”

那个冗长拥抱，她已经想明白了，语气刻意的去寻找和泓炎相的方式，不如顺其自然。

可即便这样，泓炎也满足了，只要不拒绝，只要她不再拒绝他，怎样都可以。

“夜了，歇着吧。”

这个笑容，好似把昨天的所有都抹去了一样，时光倒退到了那无数个清晨，每天她醒来，他总会这样问一句：“醒了！”

可是她肯让他这样抱着她，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红鸾，我你。”

*

他想要说什么，却被枫红鸾抢了先。

只要，她还肯待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