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肚脐儿不见了？哈哈哈！”

“可笑的在后面哪！孩有位，就是那年纪很大了的农村老，老拄着拐回家一看，孙在厨房地下打着哭叫，吓了一，好不容易哄孩了屋，让他躺下一看，孩的肚一片红，红得大概就像你的这样吧，以肚脐为中心，像画了面膏药旗似的。孙直哭着说疼啊疼啊，老就说自己去拿药，结果你知拿来什么了吗？是上中的大孙屋里的墨瓶！”

“这…一打翻，炭火气从灶冒来，伤了下面那个孩肚脐周围的肚呗。”

“呵呵…真的很可笑啊！”“No！还没结束呢。所以呀，老就用手指给他指了来，然后那孩歪了歪脑袋，突然又带着哭腔说了一句话，你知是什么吗？——‘可是，为什么我的肚脐儿突然变得这么多？’然后就号啕大哭起来。”

父亲当时已经晋升为少校，担任前方队的大队长。那个队的宿舍区包括三栋军官宿舍和六栋下士宿舍，建在一个山坡上。当时永泰经常跟黄中士的女儿黄仙一起玩，不仅因为

“…墨瓶？为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这俩小家伙！糖还能吃吗？”

“啊哈…似乎很好吃啊！然后呢？”

“伤了啊！啧啧…这有什么可笑的？”

“肚脐儿为什么这么多？哈哈哈哈！这孩真是太有意思了，也很可怜啊！那后来怎么样了？”

“…”“哦，怎么不说话了？”

“下面的小家伙看糖都化了，就跟上面的要盛苏打的袋，那孩蹲着挪了挪，一下把旁边的大壶碰倒了，哈哈…巧的是那个壶里正好有半壶，那半壶全都倒在炭火上了，啪啪啪！火和混在一起，白的烟团团升起。”

“是啊…我…就是你说的那样。”

“大概相当于一民间疗法吧，老认为，既然是被红的火灼伤的，用蓝的应该能抑制住，还觉得蓝墨是最适合的药呢。反正可笑的是那孩醒来以后，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吧，醒来后那孩低仔细看了半天自己的肚，肚上涂满了蓝墨，起了几十个泡，这时，老拿着抹布走了来，孩就瞪大睛问：‘！我的肚脐儿哪儿去了？’”

“是啊，那孩的肚脐本来就是有儿突的，现在边上起了差不多大小的泡，整个肚被染成了蓝，所以就找不到了。原先那孩无聊的时候就喜抠肚脐玩，还因此常常肚痛呢。”

“那个老真奇怪啊，怎么会把墨涂在那儿呢？”

“噢，后来孩妈妈回来了，看见儿的肚，吃惊得差儿倒，赶忙带他去医院了呗！哈哈哈…”“我也算是老惹祸的了，可是怎么也比不过那些男孩，他们简直就是到的炮弹，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让人提心吊胆的。永泰你怎么样？没惹过那样的祸吧？应该不会吧，你一看就是那好孩，喜安安静静地玩的那。”

“哈哈…这是老的疗法啊！老把蓝的墨涂在那孩烧伤的肚上，一边抹均匀一边说‘不痛了吧？凉快吧？’结果，噢，忘了跟你说了，这是作家的自传质的故事，这个孩就是写那本书的作家。反正，那个孩好像真的不疼了，真的凉快了，然后就睡着了。要知，大夏天的，拼命哭了那么久也是度劳动嘛。”

开着车在速公路上疾驰的永泰想到这里，顺手一支烟，神变得凄凉。像那个孩一样大的时候，他小时候，闯的祸何止是肚上长几十个“肚脐”的小事啊，就是现在想起来，那时的事也依然能令他浑不寒而栗。随着一声叹息，混杂着痛苦的烟雾从他的嘴里了来，立刻被车窗外的风卷走了。

“苏打是什么用的？”

“哈哈…哪里还顾得上吃糖，只见那个在地上把肚对着灶的家伙突然捂着肚大叫着‘痛死了！’在地上打起来，蹲在灶台上那个孩吓坏了，竟丢下伙伴跑回自己家里去了。”

那时永泰刚满六岁。

“啊，糖化了之后放儿苏打去，就会像面包一样发起来，相当于量一下增加了很多。”

，一个小家伙肚对着灶，弯着腰把汤勺放在灶里烧得旺旺的炭火上，用筷搅和着糖等它化开。另一个小家伙拿着苏打，蹲在灶台上，低看着冒着白泡的糖勺，咕咚咕咚地咽着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