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写一个论文3000块，他拿60%，也就是1800元。但是，货送去了，收钱却现问题了。

因为每天莫教授脑里的人和事太多，那个女孩，在他回到自己的城市里后就再没想起她过，不过，他能回忆起来。

他那时一听到这句话，就笑了，而那女孩，也笑了。

是新大学的几张照片。说句实在话，大学校园自从搬迁后，豪华是豪华，但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风情。对于他们这年龄的人来说，激动已经不大容易，也就旧旧景还能打动一心绪，但是当景都连起了，怀念之情就越发找不到了。记得他以前喜的北岛，这个定居在国的亡诗人，在几次回国发现北京已经发展成一个他本认不来的登城市后，他说他的乡愁也就越来越淡了。他想，他对母校，也是这样的觉。

两人找了家小酒店。说实话，他们已经好有段时间没喝酒菜地下过馆了。不怎样，先吃喝一顿再说吧。

是他与一个年轻女孩的合影，女孩脸上绽放着青的气息，歪着脑袋，似乎在回答他的问题，背景是大场，旁边还有其他校友。照片是抢拍的，所以神情甚是自然。

路光明的上线，也就是论文代发公司的什么总监说，货的质量没达到要求，扣1000块钱。

有个附件，说是照片，于是，他又打开附件。

这样的标题，一看就知是垃圾邮件，他想直接扔掉。

詹小鹏无语。他刚才，心里还真差要错怪路光明了。

有个邮件，标题是：来自南江大学的祝福。

路光明劝他：“这招没用，因为枪手和代发市场的事在网上都见怪不怪了，反而还会说你搅市场，破坏默契…”

詹小鹏气得说不话，好一会儿他说：“这是什么论文代发公司？公布他，在网上搞臭他，让他找不到客源！”

路光明叹气：“这个论文代发市场越来越成熟了，我这个中介对他就是多余的了，他现在只要在校园里贴个小纸条，或者网上发一发，枪手就直接带着简历找上门去了，有经验并且遵守规则的枪手优先。他本就不愁找不到好枪手…”

詹小鹏很郁闷。

路光明好言相劝：“消消气消消气，今晚我请客，去外面小酒馆要几个小菜…好歹还是拿到钱了，人家也不是完全不付钱，只是打了折，对吧？”

可是，一个误作，却把邮件打开了。那就稍微看一下。

“我想给你也给不了你了，说句实话，老弟，我的上家对我这几次提供的货都有意见，说我找的人不靠谱，现在，链断了，这碗饭我也没得端了…兄弟，你不要介意啊，我说的不是你，我知，是我的上线找个烂理由这样炒了我而已。”路光明神无奈。

打开最后一张照片。

詹小鹏恼火地问路光明。路光明一脸无奈：“有钱的就是爷，我也是人家爷的雇佣工，钱在人家手里，人家给多少就是多少，我也没办法呀。”

詹小鹏为了这篇论文，比替自己写论文还尽心，虽然各资料里的内容抄了一半，但是最起码还有一半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创呀。

詹小鹏不解地看着路光明。

莫教授突然有心动。

莫语看着照片，突然想起她说过的一句话：“我今天都在楼下大厅里傻笑了两个小时了，再也不想傻乎乎地笑了。”

詹小鹏终于被路光明拖了蚁。

詹小鹏瞪着他：“我是个受害者，反而成攻击对象了？”

人，他必须有选择，哪些是扔掉的，哪些是需要扫描一下的，哪些是要时间琢磨的。选择是能力，他的时间很有限，要在选择中拿到对他最有用的资源。

莫教授想起来了，不久前，大学校庆，他去了，那里他认识了一位礼仪小。那礼仪小后来陪他逛了逛校园。

“以后你别再给我这活了，这样的无良爷，我不想伺候！”詹小鹏对路光明愤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