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前程微微抬起，看向虚空某，似乎是在回忆过去：“我是被师傅捡到的，就像很多故事里讲的那样，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他在一个雪地里捡到了我。”

得到肯定回复之后，他继续：“我和你，都属于下四界。别用这异样的光看着我，龙族和狐族都是下四界的王族，你去过就知了。”

时辰脸上现了惊骇的表情，额一滴汗落，这哪儿跟哪儿啊，开就这么惊悚，像阿城那特别喜用史诗腔调说话的老妖怪也就一千多岁，那这四千多岁的算什么啊，大哥敢问一句你小名是盘古吗…

“阵法是需要维护的，你忘了当初夜莺来袭时，齐家长老就来请我师傅山维护阵法了吗？”莫前程“当初发现的阵确实被灰尘覆盖，但上面蕴的灵力却没有消耗多少，甚至能从中闻到一些新鲜的味，所以我来这里找你，我需要一个有力的盟友，而且必须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你不知？”莫前程脸上终于现了其他的表情，他有些惊讶“你对于自的怪异力量这么熟悉，我以为你会知的，不过这样也好，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可以先跟你底，你和你后的齐家应该都很想知吧，这不算什么秘密，至少对我来说是。”

“是的，我的本就是圣天血狐，是狐族中的皇血，天赋可以媲龙族，不过想来你应该也不想知妖鬼界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我直接说我的事吧。”

是说明你师傅几十年前布置了这大阵，当时你师傅盛极一时，被请来为云麓城设计阵法也是很合理的事吧？没法说明你师傅的行踪就在这里啊。”

而且他第二次在人之一字上加了重音，这让时辰不得不注意到这个词，他不由疑问：“我对于自己的成分倒是清楚…不过你是什么路啊，一直跟我调这个。”

莫前程伸了手，悬在半空，时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那个认真的神情像是在邀请你与他共登珠峰之，谁敢随便答应啊。

“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从妖鬼界来到这里，事实上我的记忆还是支离破碎的，那些纷的过往像是飞逝的星一样在脑海里划过，而我只能抓取一些片段，所以接下来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些东西有问题的话，不要惊讶，因为我也不知。”

莫前程脸上笑容：“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一个十五岁的小孩会表现的像大人一样？其实我已经四千多岁了。”

时辰愈发心惊，要不然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阿城跟他说这个秘密的时候还叮嘱过他小心，不要密，而莫前程就可以说的这么轻松，还告诉他想跟谁说都无所谓…

“狐族？”

一夜的谈判中终于让对方吃瘪了一次，莫前程对时辰的惊讶十分满意，脸上笑容更盛，语调也从波澜不惊变得快了起来：“你我都是背负命运之人，十界之说想必你也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