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极难谈下去了，所能说的只是：“树林…环绕的山…”

“你的胃又捣了！”特丽莎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叫了起来。

离开那把想象中切开女人们保险箱的解剖刀？

“老事情”意味着她的嫉妒和他的不忠。

“那好吧，我来告诉你，”她说“去，洗洗你的发吧。”

“没有，”她摇摇“没有什么事。”

她顾不上嗔怪他的心大意，摸了模他的前额，那里有因为痛楚而冒来的密密汗珠。

他不明白。

他回忆起那个女人冲着自己的脸叉开双，要他用脸和跟她。多么愚蠢的主意！他现在恨她。他看抵赖也没有用，所能的事，只是傻傻地笑笑，去浴室里洗发。

“告诉我，特丽莎，怎么啦？最近你有心事，我能觉得来，我知。”

“没有关系，这是以后的事。我们要离开这里，但现在别说了…”她还是一直摸着他的额。两人并排躺在那儿，不再言语。慢慢地，痛消退了，他们很快梦乡。

他的胃真是痛杀了他，他渴望平静与安宁。“我会给我那位病人写信的，就是我们在矿泉遇到的那位。你知他村的那个地区吗？”

如果说，亢奋是我们的造主为了自己取乐而用的一装置，那么就是唯独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能使我们摆脱造主。情是我们的自由，情于“非如此不可”的规则之外。

她解释的语调是伤的，没有敌意的，差不多是柔和的：“几个月了，你的发上有一烈的气味，是女生的气味。我本不想告诉你，可是一夜又一夜，我一直闻着你某个情妇下的气味。”

被胃病折腾得虚弱不堪之时，他怎么亢奋得起来？看到一个他清楚地意识到会拒绝自己的女人，怎么会使他亢奋？

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呆在床上吧，别费心去洗那东西了，我现在都习惯了。”

但托斯不愿意收场：“不，特丽莎，这一次有不同。以前从没有这样严重。”

托斯以为：使从属于，是造主最稀奇古怪的主意之一。

“你否认也没有用。”

虽然这不完全是真的。即使情有别于造主为自己取乐而设置的机件，仍然是从属于它的。从属于，象一位秀的女人服从一座钟的钟摆。

半夜里他醒来了，惊讶地发现自己在着一个又一个的梦。唯一能回想清楚的是最后一个：一个大的女人，至少是他积的五倍，仰浮在一个池里。从她两分叉一直到脐的小腹，都盖着厚厚的。他从池一边看着她，亢奋以极。

他的没有离开枕，朝她转过来，几乎是气吁吁：对方中燃烧着不堪忍受的悲伤。

他了。

“打针了吗？”

此外，托斯的一位同事是研究人类睡眠的专家。他的研究表明，在任何一梦境中，男人们都有起现象，这说明起现象与女人之间的联系，只是造主脑机件中一千运动方式中的一。

那么情与这有什么关系呢？什么关系也没有。托斯脑中的齿不协调了，他会因为看见一只燕而亢奋，这对他与特丽莎的绝对没有影响。

听她说完，他的胃又开始痛起来。简直要命。他总是把自己洗得很彻底！上，手上，脸上，确认没有留下丝毫她们的气味。甚至避免用她们的香皂，每次都执行自己苛刻的规程。但他忘记了自己的发！居然从未想到过这一！

他还认为，把情从愚蠢的中拯救来，办法之一就是在我们脑中设置某机件，能让我们看见一只燕也亢奋。

他摇了摇：“我忘了给药箱补充药品。”

他以为：在人脑机件里，有两个朝相反方向转动的齿。一个载着想象，另一个载着的反应。载有女人想象的齿，带动着相应的起指令齿。但有些时候，由于这或那原因，齿错位了，亢奋齿会与一个载着飞燕想象的齿相合。一只燕的景象会带来的起。

“都是些老事情。”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