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蒋松话多儿，”付一杰抓抓，转走了去，又扭说“不过还是跟你聊天儿舒服，一夜不睡都不困。”

吃完饭付坤把碗筷都收拾厨房准备洗，付一杰跟了来，站他旁边。

付坤拉开冰箱：“这不是有鱼么？”

“我…”蒋松还想推辞。

“没，”付坤赶转往客厅走“就吧。”

“真不用麻烦，”蒋松很犹豫地说，瞟了一沙发上半躺着看电视付坤“我住酒店就行…”

“我想吃鱼。”付坤看了一案板上一堆。

莫名其妙地他就觉得他跟付一杰之间那从小到大形影不离分分秒秒一起觉已经淡了很多，付一杰现回学校也不再像以前那么舍不得了…

蒋松说要走时候，老妈拦住了，说住酒店不如住家里舒服。

这大概是付坤话少一顿饭了，听着蒋松和付一杰边乐边给老爸老妈说学校里事时候，他突然发现，这几年付一杰跟蒋松呆一块儿时间比他要多得多。

“我去吧。”付坤伸手接过蒋松手上碗，转走到饮机前接。

回家时候正赶上下班，路上有儿堵，付坤门时候老爸老妈都已经回来了，一推门就听到了一阵笑声。

“今天这么早回啦？”老妈接过“哎，你见过蒋松吧？我就你弟小学时候见过他几回，现都长成大小伙了…”

“还成，有时，要不一会儿一个拿手菜你们尝尝。”蒋松声音带着笑。

“了吃不完，就五个人，这一大堆了，”老妈放下刀过来把冰箱门关上了“你今天是不是大通跟谁吵架了气儿不顺啊？”

这顿饭吃得声笑语，蒋松老爸老妈能说到一块儿去，这小连菜市场里鸽现多少钱一斤都知，跟老爸也能聊得一一，老爸开了一辈公车，一听人跟他说公车，他就来劲。

蒋松看到他，立站直了，跟以前一样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哥哥好。”

“行啊，哎呦儿还真是别人家好。”老妈开心地喊。

付坤把鞋踢到一边，换了拖鞋正要往客厅里走，付一杰从厨房里走了来，嘴角还挑着笑容，看到他愣了愣：“你这么早…”

有些事他俩之间悄无声息地改变着，因为那层谁也不敢轻易去摸东西，他们似乎都心照不宣地往后缩着。

“明天吧，今儿蒋松说想吃，我就都。”老妈挥挥手。

“你请啊？”付一杰有些犹豫，蒋松他旁边说了句什么，他应了一声“要不就家吃吧，蒋松想吃老妈酱。”

话还没说完，蒋松也跟了来，手里拿着个碗，胳膊往付一杰肩上一搭：“盛碗过来。”

“我洗，你去再聊会儿吧，我还不知你跟别人也能这么多话呢，”付坤埋洗碗“别跟我这碍手碍脚。”

“难还长成大姑娘么，”付坤洗手池边洗着手“你家二少爷都长成‘这两天忘刮胡了’大男人了，别人儿当然也得长。”

“别罗嗦了，”付坤开“你跟一杰睡

“乖。”付坤突然有儿没心情，应了一声端着碗了厨房。

觉得有什么，听说是蒋松过来了之后，他想了想：“我请你俩吃饭得了。”

“住家里吧，方便，”老爸看了看钟“这个时间去找酒店太晚了，这儿洗洗睡了就行。”

老妈瞟了他一：“我这就是个形容，你跟我较什么劲啊，烦不烦！”

“没怎么喝，光说话了，”付一杰笑了，靠着墙“我帮你洗吧。”

“去吧，把人蒋松一个人扔那儿多不好，”付坤拧开龙冲着碗“你今儿没喝多吧，要唱一首么？”

付坤笑笑没理他，是么？他俩已经很久没有一整夜不睡觉光聊天了。

老妈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蒋松刀工不错啊，是不是经常饭？”

“那行吧，我一会早儿回去。”付坤挂了电话之后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大天儿吃哪门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