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不能停止，当毒品起作用时，或者，凌辱他的人把他的在盆里时，他就受不到灵魂的痛了，还有当别人迫他最可耻的行为时，灵魂会有另外一痛，另外一痛居然比较容易忍受。

开狂叫一声，一脚踹在简明前，简明倒飞去，摔倒在地上，他痛得不敢呼，肋骨痛得象已经断掉。

简明想不到开会动手打他，疼痛对他来说陌生而难以忍受，剧烈的疼痛与受伤的觉让他愤怒暴燥。简明站起来，从地上拾起开的带。开已经拉开蒙在睛上的衣服，目光冷冷。

可是过了一会儿，开微微缩起，手臂也动了一下，好似想用手去抚摸伤，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他也就放弃了，左右辗转一下，好象是痛，又好象是继续他的的诱惑。

简明用力，开慢慢绷直慢慢弓起，他那瘦小的躯竟把简明起来，简明松开牙齿，开肩一个血红的印，紫红，就要滴血来，开轻声：“还想要。”

开忽然怒了：“我说还想要还想要，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简明住开扭动的：“开！你给我冷静下来！了什么事？你说来，我可以为你解决！”

不是冰冷的冷，而是没有生命没有生机那冷。开空的大睛扫过简明的面孔，停在简明的面孔上，却只是虚虚地笼罩在简明脸上，没有焦。

简明愣了一会儿，低下，咬住开肩一小块，微微颤栗，简明受到底下那个小小的躯在缓缓地绷，他停下来，开说：“用力，再用力一。”

杀了一次又一次，用疼痛用折磨用毒品来麻醉。灵魂不死，依旧生生不熄地活着，每次伤害来临，都会疼痛，为什么差不多的伤害，每一次都能如第一次那么痛？为什么每次都会痛？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能停止？

也许在这世界上，只有疼痛能带给开生命的觉。开没有反应，对在他上的这一下没有反应，他依旧瞪着睛空茫地看着简明，有那么一会儿，简明怀疑他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象一个刚刚睡醒的孩，带着鼻音，带着孩的依赖与弱，带一哀求。简明说：“开，冷静，这样，我会伤你的！”

对方问：“你是谁？”简明：“我是开的朋友，开一直哭，不声，我想知什么事。”那边客气一：“哦，他父亲刚刚去世，他在医院里趁没人时，吞了大量安眠药。”简明半晌才说：“谢谢。”

开轻声：“打我，求你，打我。”那声音已不是妖媚，而是绝望。简明到此时，的心情已然无存，他只觉得心疼。在开的生命里倒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扭曲变形成这个样？简明拾起开的电话，打开，号：“刚才谁打电话给开？”

简明迟疑一下，又打下去，开一动不动，不声，不动，绷，埋在床上，后背上的肤起两指宽的淤痕，简明站在他背后，看着那僵直的背影，觉得心酸，半晌，简明问：“痛吗？开？”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趴下，双手仍吊在，双是自由的，可是他没有挣扎的意思。对了，这正是他想要的，剧烈的剧烈的痛，可以把他的灵魂杀死的痛。如果你的牙痛，你是不是希望杀死牙神经？开的灵魂痛，他希望杀死灵魂。

笑了：“分担？”开轻声：“简明，咬我。”

简明这才发现开的睛，那双大大的，象黑伤一样的睛，没有生机没有生命，没有泪没有表情。好象光线去就被捕获，连反光都没有。象是无底的渊。简明抡起手里的带到开上，他想：“也许，这才是开想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