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

听菲连兹这么回答，卡尔曼似乎也颇有同似地了。

卡尔曼用手指敲打着椅的扶手。

“在这不久的将来，你就可以看到兹鲁纳格拉以及耶鲁迪的国都了。至于前就暂时别提这件事吧！”

难陛下想要在他这一代当中，并吞耶鲁迪、兹鲁纳格拉两国，建立起一个超级的大法尔帝国吗？菲连兹觉到自己内的血正从内侧开始发、而且心脏的动也更为加速了。

卡尔曼若无其事地，以平淡的吻，自顾自地嘟嚷着；但是他如此的态度却让菲连兹受到更一层的魄力与压迫。卡尔曼的双有着一让人无来由地到害怕的邃，仿佛已经穿透殿的墙，正注视着墙的另一。

“就我个人而言，我不相信拉萨尔将军所说的话。”

“是的，陛下。”

“拉萨尔这个自以为是的策士，在这不久的一、二年内，大概就会了解到，是他自己的计谋反而导致了祖国的灭亡。”

“朕真是个愚蠢的人，竟然如此轻易地中了拉萨尔的计谋。看来朕还会继续上那家伙的当，前往攻打兹鲁纳格拉吧！”

这次菲连兹就无法立刻回答了。如果说是因为自己主观的印象，而无法去相信耶鲁迪大使的话，这本就不成理由；这回答绝对无法让犀利的主君觉得满意。所以少年拼命地试着将自己的意见作条理化的整理。

拉萨尔面对这一番丝毫不容反驳的指责，仍然面不改地调整着自己的呼，然后予以反击。

卡尔曼有些惊讶地注视着这名担任随从武官的少年。

“请恕在下斗胆，陛下，这样的想法未免太短视了些，令人难以和陛下的贤明模样联想在一起。虽然从事情的表面上看起来，您的怀疑确实是理所当然的。”

“说得也是。照你的意思是说，一旦朕与亚德尔荷朵公主缔结婚姻关系的话，所树立的敌人不在别，而是在兹鲁纳格拉的廷内是吗？”

“陛下，兹鲁纳格拉大使的死，是耶鲁迪大使所一手导演来的不是吗？这样一个能言善的人，反而让人觉得虚伪…”

“朕也这么觉得，不过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

“菲连兹。”

“可是，陛下，这么一来不就睁睁地中了拉萨尔将军的计谋吗？拉萨尔将军之所以说那样的话来煽动陛下，目的不就是要让我国向兹鲁纳格拉开战吗？”

拉萨尔低时，那青铜的发立刻就垂了下来，将他的表情完全给藏了起来。

“正如同陛下您方才的证明，在这个时间上，一旦兹鲁纳格拉的全权大使遭遇那样的死亡之后，我耶鲁迪帝国立刻就会成为众所怀疑的对象。不过，假使整个暗杀的过程是由在下所指挥的话，那么应该会把事情理得更漂亮一些。”

“的确是如此的，陛下。一旦同君联合政成立，那么两国的皇位将为一人所独占。论卡尔曼陛下您的才、量，这原本是理所当然，但小人们却也势必因此而心生暗恨。这么一来，札伊歇尔公爵的悲剧究竟起因于何，应该已经非常明显了。以我方的立场而言，与其喊无辜，倒不如恳请陛下予以明察，谨此。”

“接着下来我可能会消灭兹鲁纳格拉，也或许会在消灭兹鲁纳格拉之前，才好不容易发觉了拉萨尔那家伙的谋。到那时，惟一能让朕平息怒气的，就只有一个方法，就是立刻招集所有的兵前往攻打耶鲁迪；理由是，耶鲁迪企图破坏法尔与兹鲁纳格拉两国的关系。”

“兹鲁纳格拉国王达尼洛四世陛下，是邻近诸国无人能比的大情圣，女众多，光是已经认领的就有五十人以上。此外，廷内的派系又细又多，没一个能够成气候的。但是，随着卡尔曼陛下您的登场，他们也产生了危机意识而暂时地团结在一起，藏起了他们谋的獠牙。”

“陛下…？”

拉萨尔回到大使馆以后，衣服也不换地就走了自己的办公室，同时传唤了自己的下古恩纳尔。古恩纳尔匆匆忙忙地走长官的办公室，看见拉萨尔正埋首于桌前，手中的羽笔正迅速地挥洒着。拉萨尔看到下之后，便放下手中的笔，把写好的那张羊纸卷好，对属下发布了命令：“立刻把这封书信送回本国，让国内准备好随时可以全军动。把这一次当作是你生命攸关的任务，不得稍有延迟，当然更不得让这封密函落到法尔的手中，否则绝不饶恕！”

“你想得还真远哪，菲连兹，你一都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孩！”

卡尔曼低声地笑了。

为这样的一个问题就脚。卡尔曼于是一面对拉萨尔投以骨的讽刺光，一面扼要地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在这其中，两个人互相地斩击着对方，所用的武当然不是剑，而是彼此锐利的声音与表情。

“那么您会取消对兹鲁纳格拉兵吗？”

面对这个问题时，卡尔曼又再度笑了笑。如果这世上有人的笑容会比愤怒还让人到可怕的话，那么卡尔曼脸上此时所展的就是这笑容了。

“就算拉萨尔说的话全是假的也无所谓。如果札伊歇尔公爵的死和兹鲁纳格拉廷的斗争有关的话，那就正好有一个借可以兵兹鲁纳格拉。对朕来说，真正重要的地方在这里。”

“一旦法尔与兹鲁纳格拉形成同君联合制，那么整个情势对耶鲁迪而言是最不利的。所以你遭受怀疑也并非毫无理。”

而卡尔曼则一语不发。

拉萨尔的两闪耀着冷酷、凛冽的光芒，让人不禁联想到冬

看来，真有野心的不仅仅是蒙契尔一个人。卡尔曼本其实也有着大的野心。

拉萨尔退下之后，卡尔曼回过来询问随从少年武官菲连兹有关方才一席话的意见。

“…啊！”菲连兹发一个小小的叫声。这聪明的少年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卡尔曼早已悉了拉萨尔将军的计谋。卡尔曼故意上拉萨尔的当，其实是想要反过来将计就计，企图一举将兹鲁纳格拉和耶鲁迪消灭。

如果这世上有人知这事件的整个过程，一定不由得会为拉萨尔的大胆、无畏而惊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