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小野次郎不得不悻悻地离开招商办，他要考虑一下，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能电话预约的话，我早就预约了，小野次郎很是无奈，他真的打听不到许纯良的电话，所有人都告诉他，不知许主任的电话，这让他想到一个似曾听说过的词“人民战争的海洋”——我陷这个词里了吗？

六十多年前的宛平城外，我们曾经丢失了一名士兵，若年后的凤凰城内，我们是否合适丢失了一些文档呢？小野长琢磨半天，觉得这个险是不能冒的——现在的中国，跟六十年前的中国，真的不一样了，这事要小心。

“请你闭嘴，坂井君，你只是技术人员！”小野长狠狠地瞪他一，凭良心说，坂井课长的建议不错，栽赃嘛，谁不会呢？但是碧涛的项目两个月前就上了，下报警会存在日期上对不上的可能，当然…那得有人愿意追究这个细节才行。

“你的资料丢了，那是你的事情，你可以求助凤凰警方，”小野次郎不耐烦地回答，往日里他也喜坂井首这无事生非，但是现在…你要耍氓，也得看对象不是？

凤凰人对我们日本人是不友好的，小野长已经总结了规律，自然不会同意手下那些无用功，于是他很脆地表示“我们再去科委，一定要向他们的科技门说清楚，碧涛的工艺程完全自于三菱…其实我们愿意跟支那友人互通有无的。”

但是小野次郎，是见证了日本经济从低迷中走向盛的那一代人，所以他认为自己有韧的格，输了无所谓，我要知，我摔倒在哪里了。

“可是我的材料，确实丢了一，”坂井首持这个说法，他的材料没有丢，只是表明一个姿态——在三菱化学的内，很多人都知，坂井课长记忆力惊人，去谈技术的时候，本就无需资料。

英俊的司机沉一下——这个司机英俊到可以称之为漂亮了，他考虑一下才回答“许主任的行程，我也不是很了解…你电话预约吧。”

但是明白归明白，小野次郎心里的这团火，还是有压抑不住，这次不是我们无事生非，是你们实实在在地剽窃了啊。

不过他还真的不知自己摔倒在哪里了，在凤凰科委门蹲守了两天之后，他实在忍无可忍，拦住了一辆驾驶大众汽车的司机——这个型号在中国叫帕萨特。

那么再然后，小野次郎就蹲守在科委，一定要见到许纯良才肯罢休，但是他连着蹲守了两天多，却听说许主任最近一直在下面县区视察，等闲不来科委。

了解一番，再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情不再“小野先生，我们很兴这个科技项目能落凤凰，请你们把自己的投资金额和预案，一份文件，递给我们。”

“我们也许可以报警，”坂井首很认真地建议，坂井课长虽然是搞技术的不通世情，但是偶尔两个，也是相当腹黑的“我们在凤凰失窃了，关于在这里投资针状焦的技术和可行报告，我们准备了，但是很离奇地失踪了…嗯，长你懂的。”

不过在翻译的提醒下，他发现自己还可以打听许纯良的车牌号，知这个的人就很多了，尤其是科委大厦旁边，

小野长对这样的细节并不是很熟悉，他只是拦住了这辆车“先生，我想问一句，你们许主任下去视察两天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如此一来，小野长就有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是被别人玩了，每一天每一刻，许主任都不在——这就是中国人说的踢球了吧？你们觉得我这个球很好踢，是不是？

“我们并不确定，一定要在凤凰投资，”小野次郎觉得事态又有古怪了，于是他照以往的经验，适当的威胁。

“这是你的权力，”张玲玲待理不待理地回答一句，她已经知这件事涉及到什么人了，陈太忠、许纯良和章尧东——你要从这三个人嘴里抢饭吃，对不起了，老娘不奉陪。

搁在中国其他城市，也许没有人敢追究日本人，但是凤凰这个城市，实在是太例外了，小野次郎并不能确定，这样的手段是否能奏效。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小野长有想抓狂了，这个凤凰市，跟他在中国接到的任何一个城市都不同——大日本帝国公民，怎么会没有加成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