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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的秘书。”
“那是我理解错误,”秘书连连点头“现在我再给他打个电话,语气和蔼一点…您看行吗?”
“不用了,”曹秘书长看一眼桌上的时钟,很随意地一摆手“还有五分钟就下班了,我给他打…他还在省委吧?”
“还在,”秘书诚惶诚恐地点点头,跟着曹头儿是爽,自己错了也能知道错在什么地方,然而曹老大一旦觉得秘书不合手了,换的时候也是毫无商量。
陈太忠刚从秦连成办公室出来,就又接到了电话,一看还是那个号码,他真的有点不耐烦了,说不得接起来,很干脆地回答“我的事情还要忙一会儿。”
“那就六点半,我是曹福泉,”令某人吃惊的是,电话里传出的,居然是秘书长的声音“六点半,翔凤酒家见,没问题吧?”
陈太忠知道,翔凤酒家离省委也就一千米出头,曹秘书长居然肯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处理问题,做为一个堂堂的省委常委,对一个正处能有如此的态度,不能说是不体谅人。
可是曹福泉的做派,愈发地激起了他的不服气,心说见就见吧,我还怕你不成?“没问题,我尽快去。”
陈太忠是六点二十五到达翔凤酒家的,一说找曹福泉,服务员就将他领入了一个包间,这个酒家不大,就是个三层楼,曹秘书长在二层的一间包间。
陈太忠敲敲门,不待对方回答,就推门走了进去,四下一看,只看到一个高瘦、深眼窝的男子坐在沙发上,包间里只有曹福泉一人。
不等曹秘书长发话,陈某人就大喇喇地走上前,很随意地坐到了沙发上“秘书长找我,有何贵干?”
曹福泉上下打量他半天,差不多沉默了一分钟,才沉声发话“说句实话,我对你这个人的印象…非常糟糕。”
“实话好啊,”陈太忠听得就笑了起来,差不多笑了五秒钟,他才笑眯眯回一句“你说的,也是我想说的,不需要改动一个字。”
“那么,我们已经就彼此的立场达成了共识,”曹福泉的眼睛微微一眯,从桌上摸起软中华,抽出一根自顾自地点上,根本没想着让对方一根。
“这是一个很坦诚的开头,”陈太忠笑着点点头,手向口袋里一伸,再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一盒红色的香烟,他很随意地将烟盒一撕两半,从里面捏出一根来点上,同样的,他也没向对方让烟“希望接下来的谈话,一样如此。”
曹福泉扫一眼那红色烟盒,微微一笑“我的印象中,你好像不抽烟的。”
“我不抽烟,抽的是气势,”陈太忠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吐个烟圈“要是你觉得这烟味道淡,我可以换雪茄。”
“不愧是背景深厚,特供熊猫随便拆,”曹福泉的脸上,泛起一丝嘲讽来“明人不说暗话,文明办的工作,办公厅要抓起来,”
“我不同意,”陈太忠又猛猛地吸一口烟,接连吐了几个烟圈之后,才微微一笑“我最烦摘桃子的了,而且我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哦,”曹福泉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生气的后果也很严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