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前两天你这么说的话，那可不就啥事都没有了？你偏偏还要搞个律师什么的来，”赵明博跟着叹气“现在的人怎么了，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2000年的时候，《大腕》尚未上演“开一日本车，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的说法，也没有广泛传开，不过，在北京城层次稍微一的圈里，日本车拿不手的说法，早就已经是共识了。

这五百三十万是怎么算来，张馨也没说，反正两者加在一起，就是六百五十万，两天之内你能拿来，那我们就放人，否则，你就等着被起诉吧。

李忠和是周五下午被押解到素波的，赵明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由于你一直不支付违约金，还派了律师来捣，现在素波移动要你在支付违约金的同时，赔偿五百三十万的损失。

李忠和当然不了，他不是不起这钱，而是这钱了之后，他基本上也就变得一穷二白了，正是所谓的“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他连六十万的模块都舍不得放弃，何况是拿六百五十万来？

“开日本车太跌份儿了，前一阵，朋友送我一辆这车。”

“真要判你十年，你还是得赔偿移动的损失，”赵所长语重心长地为他扫盲“如果判你十年，那就是诈骗罪成立了，你这罪名都成立了，不赔偿…可能吗？”

“这一大早往回赶，昨天又玩了一宿？”陈太忠白她一，他跟她苏文馨平辈论，自然把她当作小女孩。

“你又不让我去你那儿玩，”苏素馨笑地看着他，她已经知了，陈某人的小窝也在这个小区，不过他那地方一般不怎么迎人去，黄汉祥又时常过去，对她来说不宜轻易上门。

就像后世有女人说“宁可躲在宝车里哭，不想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笑”一般，有多少车友都说了，我宁可骑着哈雷托被雨淋，也不坐日本车里——大家讲的，就是一觉。

不过下一刻，他就将这小小的不满抛在了脑后，而是认真地审视起了自——我现在活得，真的是很没年轻人的朝气吗？

“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死刑犯还要经济赔偿呢，要不要我给你找判决书来看？咱国家现在…越来越**治啦，”赵明博看起来，是真心想调解“而且你有钱没有，你说了不算，等制执行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明明是公家的事情，还不是你那个妹欺人太甚？”李忠和听得也火了“这个违约金，她又落不到自己手

“那你们执行好了，”李总其实知，这赵所长就是张馨的哥哥，自己这次，祸是真闯大了“要不…我把这一百二十万赔了，这可以吧？”

就这么胡思想着，一抬，却是已经到了家门…

“你们判我十年算了，”他不敢来素波，但是既然已经被抓过来了，那也索是破罐破摔了“大不了吃十年的窝。”

嗯？人格分裂…能够随时转换角，同时又能保证不人格分裂，这会不会是更大的情商？他其实并不认为，自己会在神上问题——没有大的自信，还修的什么仙？

这就是想要人情达练的代价了吧？他愤愤地想着，哥们儿总不能玩闹的时候保持本心，工作的时候又绷起面孔，那样的话，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人格分裂了吧？

“不是打了不罚，罚了不打吗？”李总听得也有傻“而且，我账上确实没这么多钱，不信你们可以去查账嘛。”

“这还怪我了？”陈太忠哭笑不得地摇摇，哥们儿混制的，你是疯玩的，能一样吗？“最近没联系甯瑞远？”

制对人的影响能力，实在是太大了！他情不自禁地慨着，不过，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红尘历练，他也不知，自己该是兴好还是懊恼好。

“他啊，有时间没联系了，”苏素馨二十三四岁，正是瞎玩的年纪，生活过得很混，听他这么问，一时就不想继续说下去了“没劲儿，你这年纪轻轻，跟老一样没趣。”

你敢说我没劲？陈太忠看着嘎斯车从边驶过，悻悻地撇一撇嘴，你经历过的所有男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我有劲！

而审视的结果，让他有些惶恐，他发现自己的言行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得相当地循规蹈矩了，虽然距离一个成熟的官员还有所不足，可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比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