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么一句话，涂日报的社长在第二天就应声落，搞得其他各市党报的社长和总编觳觫不已，生恐自己步了后尘。

不过，他看看宁凯的眉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心里又生一些纳闷来，莫非是这家伙了什么事儿，被上面抓住把柄了？

说穿了，他还是对凤凰日报有耿耿于怀，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们是落井下石要挟人，现在有这个机会了，哥们儿也不怕折腾一番看看闹，我保你宁凯无恙就是了，反正别人家的孩——死不完的。

“肯定是分不开的，”陈主任不动声地，心说这话你小也有脸说，不知早烧香，到了上的关键时刻，就想到我了？

“那就拜托陈主任了，”宁凯听对方回答得风轻云淡，就知人家是在问——我凭什么帮你呢？

涂日报社那社长掉下，应该是还有一些其他原因，但是，这并不妨碍其他日报社的领导提心吊胆，像这宁凯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他必须将实情告诉陈主任“太忠主任，不瞒你说，在来凤凰之前，潘长前两天刚去了涂，也视察了涂日报社…”

“这事儿，要担心也是刘社长担心吧？”陈太忠有不理解，涂那边掉下的是社长而不是总编“他是法人，经济上的经营，应该他负责吧？”

“你要愿意的话，我说你好话，说他坏话…同时行都行，”陈太忠傲然回答，反正事情差不多说明白了，有雷家这一层关系，他也不怕说得更**一，一边说，他还一边用带一挑衅的目光打量对方“只要你想。”

“这个…还是不要了，”宁总编听到这话，沉了好半天，才苦笑一声摇摇“老刘这人其实也不错，我只是想别人不要拉我垫背就行了…我是不是目光太短浅了？”

“你…你倒是明白的，”陈太忠听到这话，真是哭不得笑不得，心说这文化人算计起

“那个…也不用专门提我，”宁凯听他这么说，又吓了一大，心说你这么一搞，可是又让我得罪刘社长了“反正太忠你表示个谢意，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句，说凤凰科委能发展得这么快、这么好，跟《凤凰日报》的大力宣传、支持是分不开的。

“这我还真不知，”陈太忠听得就笑，一边摇，心里一边暗叹，宁凯你还就是总编的料了，再往上走也难，这么沉不住气的话也问得来。

不是什么情况，他这么糊糊地回答总是没错的，由此也可见，话说得糊，就会给自己留下充足的退空间。

“潘长那儿效果怎么样，那无所谓的，我是市，章尧东听得到就行，”宁凯听他这么说，登时就笑了“我的任免是市里决定的。”

不过，下一刻他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少不得要开声明一下“宁总编，话我可以帮你说，但是不瞒你说，潘长我也是第一次见面，我说话的效果怎么样，真是不敢肯定，大家不是外人，我就把话说明白了…”

这年的日报社，谁家还不拉一广告什么的？有偿新闻报也不少，但是你要说其中的尺度，一般还真的不好把握。

广告少了的话，收自然会少，报社里的人要抱怨，领导也捉襟见肘；广告多了，那就本末倒置了；搞一些似是而非的新闻广告倒是可以，然而一旦有人真要追究，这打边球的质可是更严重——正像潘长指示的那样，两者混淆了。

要知，像这不疼不的回答，那是不得数的，他若是不能给足够的理由，陈太忠估计在潘长面前提都不会提此事，甚至不排除反其而行之的可能。

这话说得就明白了，刘社长较得章尧东的信任，而宁总编姥姥不疼舅舅不的，被当作垫背的就很正常了——反正他细数的职能范围，也不算错杀无辜。

潘剑屏在《涂日报》视察的时间不长，轻描淡写地了指示“新闻报导和经济活动行为，要分开…”

“但是老刘是宣教副长，”宁凯苦笑一声“章书记对他的工作也比较满意，我虽然是总编辑，可报纸的版面我要负责的。”

这还像那么一回事，陈太忠沉一阵，微微“行，只要有这样的机会，我肯定帮你说，还就说你，不提老刘…这样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