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明白了，你应该是在小河沿，我当时是在大河沿。”

“那天，是我去别的小队有儿事，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了你们小队所在地，在路上看到几个人正用一个破车把你往外推呢，好像人手不够用，我就上前去搭了把手，最后也就跟着去了镇卫生院。没想到，到医院后，又遇到了那么多麻烦，也就发生了后来的事。”

“你和我不在一个小队，那年你是怎么知我有病的？”

“拿到的那儿钱，回去没法代呀？”

汪洋离开印刷厂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报社。

汪洋还想问什么，这时，来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作工人，他把门推开后，告诉修婷说是报还是有病，总是有异常声音，需要她过去看看。汪洋站起来和修婷一起走了去。

修婷在现场东看看西看看，趴下听了听，在那嘈杂的声音中，她又趴在汪洋的耳朵边告诉汪洋，说是这个报和龙骨的连接设计的不够合理，所以总是问题。另外，龙骨的走向弯度太多，都是影响报的隐患。汪洋好不容易才听清楚修婷说了些什么。他们又走了去。汪洋没有再回修婷的办公室，他和修婷说:“咱们找时间再聊。你现在这里事情太多，也不方便，等哪天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再说。”

修婷说：“好，再找时间。汪总你忙吧。”

“记得。”

“那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有人走了来，那是发行公司经理张和。他说:“汪总，我们起诉市工商局的案，法院已经受理，过几天开。”

“没见过我是很正常的，我是分在了第十小队，你呢？你好像是在第三小队？”修婷说。

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他躺在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离上班还有很长时间，他躺下站起，站起来又躺下去。足足折腾到七多钟，光爬了他的办公室里，他的睡意同时被蒸发而去。

“就剩下我们了吗？”

血的事？”

“就剩下你们了，你们的这2000万拿不走，我是不可能回去的。如果我们回去了，那就等于白来了一次宁。”赵长的脸上本就没有了以

“我真是应该谢你呀，要不是那年你那么慷慨，我可能就不在人世了。”汪洋慨地说。

“我知他说的麻烦是指什么？当然不是指执行不执行的事，主要是指我们今后还需要和工商局打。可我也不愿意这样呀，这有什么办法。如果不胜诉，那我们怎么和订代，不代清楚，那我们就真的成了骗，十足的骗。”

已经八了，有人敲门，汪洋才把办公室的门打开。那时，他还一直沉浸在那情绪之中。

“我知，汪总，我去吧，我对情况了解得多。”

“那个年，谁遇到了这事都会那样的。那是让我赶上了。”修婷平静地说。

还没有等张和走去，就又走来了一拨人，前面走的是财务长宋雅欣，跟着走来的是那天汪洋请他们吃饭的江河造纸厂的赵长，还有另外的两个和赵长一同来的人。汪洋还没有等宋雅欣介绍，就主动地走向前去和赵长打了招呼。他们握过手后，赵长等人就在沙发上坐下。汪洋坐到赵长的对面笑着问:“赵长，钱拿到了吧？”

“我是在第三小队。我们相距怎么也能有个十几里地吧。”

在这几个小时中，汪洋的脑海里不断地现着修婷的形象。当年的那个她，尽他仅仅是只见过她一面，而且，他当时还在似清醒非清醒状态，可留下的印象却还是可以记起的。那时，她是那样地清瘦而又练，显然没有经过什么化妆，可她那青的脸庞，像是泛着红光，她和所有的女知青一样，总是泛着一享受着农村那光的抚摸和接受着新鲜农作的滋而灿烂着的一健康的。她说话时，前的一起一伏那么有神秘，尽那印象是那样地短暂而又模糊…

“咱家的法律顾问说胜诉是一儿问题没有，可就是胜诉后的麻烦事怕是太多。”

“那年，当我在医院里清醒后，我才知是有人给我输了血，我才活了过来，可那时你就本不在医院里了。别人告诉我，给我输血的那个人就是在我去医院时，帮着推手推车的其中的一个女知青。那时，我才对你有了儿印象。在我有病之前，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