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空边和汤刀看说话，边用心留意走过的路，要不然待会儿回来不知路了。

他从袋里掏一本《金刚经》、一本《德经》（老），递给汤刀看。

“乡随俗。”赖空心里暗笑中国语言千变万化，真要到一个地方学一话，中国人自己都难以到。

“原来是赖朋友。”汤刀看学着说到“我们边走边说吧。”

“好啊！”两人在昏暗的大街上边走边聊。原来这位汤刀看是一位来自英格兰的虔诚天主教徒，带着筹备的资金到中国来传播天主教，他与同一起在大使馆的帮助下，在广州建了圣约翰教堂。他在这一带传播教义，也赠济贫苦。

赖空走在回去的路上，觉莫名其妙的古怪，但又说不什么古怪。

“我送你一件乐，一把guitar，很容易学的。”那洋人情地说。

“guitra？吉他？好呀，谢谢、谢谢。”

“汤神父，送你两本书，你要了解中国人，先也要了解中国的文化。这是在中国影响广泛的佛、经典，你有时间也可以看看。”赖空庆幸自己昨天买的几本书还在上。

“朋友，你唱歌很有天赋！很有平！”那洋人称赞。

“原来是汤神父，我叫赖空。”

“Father，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难是只猫？有人来了它怎么不跑走？

“哦！不用给钱，它能给你带来方便，我已经很满足了！”汤刀看兴地说。

赖空一怔，原来如此，他给自己吉他，也是文化侵略的一手段。不过，世界文化大同，到一百年后，这不算什么。但他还是心里沉沉的，没了那么大的情。

“哦，你别叫我Father，我来到了中国，就要巷随俗讲中国话嘛！”洋人认真地说。

语音很不错呀！”他是用音不太标准的汉语说的。

吉他赖空还是会谈的，他在附近也留意过，都没有这玩意儿卖，没想到这洋人送上门来。

※※※

“对，对，乡随俗。我叫Tom，Tom·hoo1e…”

“谢谢，不用了，我会弹。”赖空停了停“我该给你多少钱呢？”

赖空以前经常去寺庙里，但绝少去教堂。因为佛教已经溶到中国人的格意识，影响着中国人的方方面面，虽然到没有古代明显，但去到寺庙给人都是亲切，而去教堂则有一陌生。还有就是寺庙的建筑格局让人到祥和，而教堂的、大、长，让他到肃穆、不自然。

“没关系，我现在跟你去取。”

不过赖空听了又想笑，汤刀看刀看（。），我还“刀恩”（。net）呢！

推开那厚重的大门，走教堂，里面有蜡烛，不至于漆黑。大宽长的教堂里，响起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这夜人静的时刻，显得格外的响。烛光将两人的影拉长，在后面留下一大斜长的影。

赖空接过来，拨动弦试谈。

“那麻烦你跟我去取。”洋人又说：“现在，方便吗？要不你白天来圣约翰教堂来找我，这里教堂很少，很容易找的。”

赖空笑了笑：“是啊，但是没有合适的乐。”

赖空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走到后面房间，汤刀看拿一把吉他，递给了赖空。

现在来到教堂，赖空还是觉有不自然。

Tom·hoo1e？汤·糊了？连汤都糊了，够厉害。赖空听到这个名字，忍笑意。

走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来到了一个教堂。

在黑夜里凭着记忆，七弯八饶，他终于走了回来。在门他看到一个什么小东西在那里。他去开门的时候，拿东西动了动，赖空看到两微微的绿光。

“你跟一般中国人不一样，他们肯接受我们提供的，但是不肯接受我们的文化。”汤刀看在一边说着。

“我有中国名字，我要学习汤若望，所以我姓汤，取名叫刀看。你就叫我汤刀看吧。”这位汤神父认真地介绍着自己的名字。

“但是你没有乐。”洋人继续说：“我是说如果你有乐伴奏会更好。”

赖空想就此告辞，突然想起一件东西。

“来，我教你最基本的弹法。”汤刀看说。

赖空突然想起自己跟人家讲了半天话，只顾想要人家的东西，连人家怎么称呼都还不知，他住在教堂，那应该是一位西洋传教士了，应该叫他神父、神甫什么的。

赖空不禁好笑“谢谢！”